,努力盖住细猴的声音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
接连不断的放箭声起。
萧弈与细猴迅速闪进地牢入口。
“杀进去!”
“保护他们!”
混乱之中,严铁山却是率着盐贩子们返身杀来,搠死几个箭手,拥着萧弈,躲入地牢之中。“守住!”
“关住栅门!”
外面,李延济的声音传来。
“郭元昭,沈万三不死,则你我必死。先杀沈万三,再看你我谁能将此事推到对方身上,如何?”“龌龊小人!我更想让你死!”
“你我相争已不止一年两年,我阿爷尚在,你杀得了我吗?不如先除河东细作,再你死我活?”“好!”
“那好,一起攻过去。”
过了片刻,脚步声愈发密集。
忽然,又是一声惨叫。
“啊!”
“杀了他!”
李延济怒吼道:“郭元昭,你敢暗杀我?”
“你该死!”
“那你便去死吧!杀了他!”
闹剧持续了小一会,李延济喝道:“围住他们,放火,给我烧死他们。”
火箭射来,钉在木栅上。
木栅燃烧起来,照得地牢恍如白昼。
严铁山却是哈哈大笑。
“今日死了也不枉,竟瞧见这种热闹,你们这些狗官自相厮杀!”
萧弈知道,他说的“狗官”也包括自己。
继颙和尚依旧淡定,盘腿而坐,笑道:“今日隐于此地者,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,五毒俱全,终有一劫,死于此也是因果循环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李温玉父子以权谋私,是贪;郭元昭满心嫉恨,欲除李家而后快,是嗔;铁山不辨是非、不知律法,是痴;这位郎君自作聪明,傲慢自大,是慢;萧弈使君不信因果、自以为是,是疑。你灭佛以来,已数遭劫难,今日沦落至此,犹不信佛法吗?”
“也信,也不信,因那不过是无能为力时的心理慰藉罢了。”
继颗和尚问道:“当此情形,你不无能为力吗?”
“以我的武力,自能撑到我麾下将士赶来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继颗和尚闭上了眼,喃喃道:“红莲业火,灼尽恶孽,小僧求佛祖保此子一条性命……”
木栅被大火烧得轰然倒塌。
郭元昭麾下兵士冲了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