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必然十分重要才是,可算时间,顶多只能与苏德祥说一两句话。
要么,是一两句话就谈完了;要么,是知道谈不了了。
里面是个假的萧弈,那大概率不是谈完了,很可能,苏德祥的身份已被继颗和尚识破了。
且只用了一两句话。
孔监官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继颗和尚什么也没说,只是摇了摇头,合什着双手,走了出来,目光看向萧弈。
萧弈发现,他的眼神变了,从不太在意改为了凝视。
“大师,没把萧弈杀了吧?”
继颗和尚淡淡一笑,道:“世事梦幻泡影,安可杀之?”
果然。
萧弈肌肉紧绷起来,准备动手,硬闯出去。
他衡量过了,严铁山、郭元昭显然武艺颇高,再加上牙兵、盐贩,十分棘手。
不能被缠住……
“头儿,都准备好了。”
严铁山点点头,道:“出发吧。”
说罢,他看向继颗和尚,以熟稔又服从的态度,问道:“你此番是回河东吗?”
继颗和尚再次向萧弈看了一眼,似笑非笑,道:“我与沈郎一道。”
“那我多派些好手保护你。”
萧弈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,心中浮起疑惑。
继颗和尚分明已识破苏德祥且怀疑自己,可为何不直说呢?
“沈郎,请。”
“大师请。”
两人互相谦让了,很有默契地落在最后。
前方,郭元昭该是当他们两个河东细作要碰头,容他们低声交谈。
“沈郎是哪里人?”
“榆次县。”
萧弈不加思索地回答道。
他知继颗和尚已起了疑心,不敢怠慢,直接就报出了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河东地名。
“哦,沈郎是代州人?”
“并州。”萧弈道:“属太原府,我们那儿好斗鸡,我幼时听村中人说,庄宗数次路过并州,引军中儿郎斗鸡留下的风俗。”
“小僧想起来了,沈郎是哪个村人?”
“鸣李村,村后有一片梅林。”
继颙和尚道:“你与先太后是同乡?”
“是,故而我阿爷早年追随太祖,因此我很小就随军四处奔波,大汉立朝后到了徐州在大郎手底下任职,大郎出事前,派我回了河东。”
继颗和尚问道:“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