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我离开,下次再见面,就该称呼你为严将军了。”
严铁山道:“若你们真能拿下河中,我要当两池榷盐使。”
说罢,他目露精光,向萧弈看来。
萧弈若胡乱许诺,倒也不费本钱,可感受到严铁山隐隐有试探之意。
于是他眉头一皱,露出了不悦之色。
沉默片刻,他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
“此事并非不可,毕竟也无旁人比你更懂盐池事务,但……我做不了主,须禀报陛下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严铁山倒也干脆,点头应下,起身道:“我去安排弟兄们装盐袋,好上路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萧弈又道:“郭刺史,还请你通知我的人,让他们离开解州,与我在城外汇合。”
“好。”
郭元昭点点头,挥手吩咐一名牙兵去办。
如此一来,陶谷自能猜到发生了什么,再联络范已手下,自能派兵来救。
萧弈暗自松了一口气,心想,待与手下汇合,再将解州这些人一网打尽。
此时,严铁山回到地牢,手里拿着一根蜡烛,照得那张脸阴恻恻的。
“和尚来了。”
“来得倒巧。”郭元昭道:“沈万三,你正可与继颗和尚一同返回河东。”
萧弈自然而然地显出了笑容。
“太好了,我与继颗和尚也算同僚。却还素未蒙面,今日终于有缘一见了。”
“哦?素未蒙面?”
“是啊,出家人,与我不是一个路数的。”
说话间,地牢的通道那头又显出一个身影。
那颗圆圆的头映着微光,透着股神秘与肃穆,萧弈却不知会给他的计划带来怎样的变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