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池榷盐使李温玉,见过萧使君,盼使君安康。”
帷幕后先是咳了咳。
片刻,花稼的声音响起。
“使君声音哑了,让我代为问话。”
“沈万三的盐引,为何一直不曾兑付?”
李温玉道:“乃因郭元昭阻挠,郭元昭一直以来居心叵测,不止一次想往盐政伸手,他甚至冤枉我与沈万三勾结。我初时不解,直到得他潜通刘崇,方知他百般阻挠酬纳法,为的是让河东打赢这一仗。”萧弈故作惊讶,道:“竟是如此?!使君,郭元昭此等奸贼不除,我等商贾如何还敢为朝廷运粮?还请使君明断!”
说罢,只见李温玉缓缓点头。
帷幕后再次安静了片刻,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音响起。
花秘道:“使君问你,说郭元昭勾结河东细作,你有何证据?”
李温玉道:“下官截获了一封郭元昭写给刘崇的亲笔信。”
花嵇问道:“你如何截获?”
这就是临机应变了,萧弈并没有写这个问题。
李温玉答道:“郭元昭与刘崇暗通曲款,是通过中条山的盐枭严铁山,下官一直在缉查私盐,故而截获了此信件,考虑到刺史通敌事态严重,下官没有立即剿灭严铁山,以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说着,他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来。
花嵇出来接了,向萧弈看来。
萧弈给了一个待命的手势,示意暂不处置,静观其变。
花嵇转回帷幕后,道:“使君,请过目。”
过了一会。
“李使君,此事使君已知晓了,你且回去,不必声张,待使君布署。”
“是,下官告退。”
“沈万三,你留下。”
李温玉离开。
花嵇看着他的背影,沉吟道:“倘若那些人是把苏德祥当成郎君劫走的,此事当不是李温玉所为。”“嗯,否则他不会把证据交给我们。”
“看他表情,暂时还未怀疑郎君不在营中。”
若不是李温玉,郭元昭就很可疑了。
萧弈接过那封信看了看。
他直觉这封信不是伪造的,该是郭元昭亲笔无误。
因那字颇丑,丑中又有锐气,感觉一般擅于仿造的人仿不出这种丑字。
“感陛下垂青,铭于肺腑,臣本寒微,深蒙国恩,万死不敢叛汉也,陛下天命所归,臣愿暂守解州,整饬盐务,安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