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她,因为晋州太危险。
心意彼此都懂,李昭宁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叮嘱道:“你出发前,向王峻告别吧,给他个台阶下。”“好。”
萧弈颇听李昭宁的劝,启程前,向王峻道了个别。
陈同匆匆到辕门处相迎,比以往都更殷勤些。
“萧使君大驾,王相公军务繁忙,近日暑气入侵,难免心中烦闷,一会还请使君不必见外。”“放心,我与王相公素来亲近,陈学士不必将我当外人看。”
“好,好,亲近就好,都是自家人。”
进了大帐,王峻今日没有披甲,穿了件便衣斜倚在座上,神态确实比昨日萎靡。
“王相公,军务虽重要,还请保重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
王峻答得冷淡,可终究是有回应。
萧弈懂王峻的心情,之前表态要势不两立,现在扳不了自己,还得靠自己运粮,肯定感到很窝囊。“王相公可以放心,下官一定会把运粮之事办得妥帖。”
“为国效力,你尽忠就好。”
王峻头也不转,仿佛不知那张老脸该往哪里搁。
气氛尴尬,陈同几次张嘴想活跃气氛,终是没开口,想必是被骂怕了。
最后,还是萧弈道:“下官还有个不情之请,望王相公成全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刚被辟到王相公幕府的苏德祥,才华横溢,我想将他调到身边,请相公应允?”
王峻终于转头看来,目带探究,似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要求。
萧弈道:“先前我多有不妥,还望相公成全。”
王峻点头,淡淡道:“允了。”
仿佛给了萧弈天大的面子。
其实是终于扶着楼梯,颤颤巍巍地下来了……
次日,萧弈率千余兵马启程北上。
队伍中,苏德祥策马随在萧弈身后,聒噪不停。
“萧弈,你为何将我调到转运使司?防着我不成?你是想借着权势阻我晋迁不成?抑或是害怕我与李娘子相见……”
终于,出了城,李防、李昭宁迎上,苏德祥才闭了嘴。
“李娘子!”
萧弈只见李防上前迎了苏德祥,之后,李昭宁走到了他面前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李昭宁道:“一路顺风,平安归来。”
“会的。”
“记得上次在襄州送别,曾约定临江共饮。后来,你一去数月,回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