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不成,将军走到哪,俺跟到哪!”
“你们在此等着。”
“将军!万-一……”
“闭嘴,王相公挂帅,我督粮,相得益彰,何时轮到你这糙汉聒噪?!”
“哦。”
陈同拍掌笑道:“萧郎所言极是,请。”
“请。”
萧弈从容进入帐中。
王峻已整理了仪容,身后还站着两名牙兵给他扇风,不再像方才那般狼狈。
帐中最凉快的,还是一张冷冰冰的脸。
“王相公,别来无恙。”
萧弈神态坦然,又有了礼貌的笑意。
他也想过了,没必要因申师厚之事对王峻心生芥蒂。毕竞他秉公执法,没做错什么,至于王峻用人确实有问题,他也可大人不计小人过。
然而,王峻还是一言不发,面含怒意。
陈同忙道:“萧郎,你行事太过,向王相公赔礼请罪。”
“是,下官做事冲动,没有及时出城迎王相公,还请见谅……”
“咣!”
一个铜盆猛地砸在萧弈面前,里面的水溅了他一身。
王峻终于爆发出了他的雷霆之怒。
“贼子!你敢向本相叫板,本相不该派人在你身边盯着你是吗?!”
一句话,萧弈甚感失望。
他语气转为平淡,道:“事到如今,王相公竟还如此认为?夏虫不可语冰,多说无益。”
“相公息怒,息怒。”陈同急道:“萧郎!你何苦说些气话?”
“申师厚给边境兵士运送掺土粮以贪墨上万石,王相公不闻不问,只言我是为除掉他的眼线?气话?你问问谁不气!”
陈同道:“你误会了,王相公的意思,是让你向陛下上一道奏折,说明情形。”
“说明何等情形?”
“自是言你不愿受申师厚督促,因此斩杀于他。”
萧弈道:“这份奏折我不会上。”
“啪!”
王峻猛拍桌案,喝道:“你不上奏,我来上奏!我与你这贼子无法共事,请陛下在我这三军统帅与你都转运使之间罢免一人便是。”
陈同惊道:“不可啊!大战在即,主帅与粮官不和,陛下若知晓,会有多失望啊!萧郎,你还不劝劝王相公?”
“王相公主意既定,我无话可说,告辞。”
说罢,萧弈径直转身而去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