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径直大喝道:“扈彦珂收受贿赂,不遵陛下抑佛之策,御下无方,致使忠良遇害,河中怨声载道,押回京师,由陛下亲自处置!”
“喏!”
“萧弈!你怎敢如此?”
“陛下命我全权处置,敢有阻挠者,斩!”
冯彦昌怒喝道:“我受王相公派遣,你敢斩我?!”
“有何不敢?”萧弈道:“犯案者,我为明刑正典、晓谕四方,尚需开堂审理。反而是阻挠我行事者,如违抗军法,不必审理,直接斩杀。”
“我看你敢!”
“咣!”
忽听得一声响,却是徐奉先挣开押着他的衙役,抢过一把刀。
“申师厚所言不错,萧弈为对付王相公,无所不用其极,我等拿下他,面见王……”
“斩了。”
萧弈举起了他一直摆在案上的一个卷轴。
那是圣旨。
许他“便宜从事,凡敢有阻挠者,以军法从事”的圣旨。
话音方落,一道人影已冲了出去。
“你敢?!”
“噗。”
周行逢手中的刀极为迫切,没等徐奉先一句话说完,一刀砍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刀锋嵌入颈骨。
血瀑冲天。
周行逢状若疯虎,扬刀,再劈。
一颗头颅顺着刀势滚落,砸在地上。
冯彦昌惊呼道:“你!你造反不成?!”
“犯律法者,依律法处置。”萧弈道:“刀兵相向者,视为战场贼敌,以贼敌处置……”
话音未落,冯彦昌拔刀护在身前。
“噗。”
刀光又一闪,周行逢翻腕挥刀。
冯彦昌脖颈间瞬间绽开一道血线,身子晃了晃,无声地摔在地上。
血流了整个公堂。
众人吓得噤若寒蝉。
周行逢浑身是血,持刀而立,环顾公堂,问道:“还有谁要阻挠?”
一时间,连陈思让、扈彦珂都打了个寒颤,移开目光。
萧弈的目光在冯彦昌的尸体上停留片刻,没有追究周行逢。
他既说了,刀兵相向者,视为战场贼敌,言出法随,冯彦昌死得不冤。
半晌,无人回答。
萧弈遂道:“既无人阻挠,来人,将主犯押出衙门,当街腰斩!”
“是!”
公堂上的血泊晕开,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