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巨利的,只有开封豪商。故而,我推断,此人必匿于开封,而要揪他出来也不难,毕竟能吃下那些盐引的,也不过三五家。”
“我得明远兄……总之助力良多啊。”
萧弈感慨之余,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几句。
李防不吃他这一套,脸色依旧紧绷。
“去了,收拾这个烂摊子,会很忙。”
“明远兄且看,收拾完烂摊子,我们运粮会事半功倍。”萧弈道:“这是把困难放在前面,一次解决…“嗬。”
接下来无非两件事,一边收集证据、捉拿涉案人员,另一边继续督促粮草转运。
萧弈每日都有很大的进展。
阎晋卿阎氏商行的粮食已送过蒲津渡,运往晋州;更多的商贾纷纷效仿,漕运也在疏通,更多的路线也在开拓。
另一方面,他自查转运使司,捉拿了三十余个暗中帮助申师厚蒙混过关的官吏;陕州、蒲州等地的经手官员一旦被查到与此案有关,亦是毫不留情拿下。
是日正忙得不可开交,张婉捧着一摞文书款款进了官廨。
“郎君,有一大商贾运粮到了,总数有七千石。”
“这么多?哪家?”
“宋氏商行。”
“哪个宋氏?”
张婉轻声道:“似是前朝驸马都尉宋公延渥的门路,门房说,随行还有位女郎,虽着了男袍,但那倾国倾城的姿色却是掩不住,称一定要见使君,且手上有使君要的人。”
萧弈很快想到了在滑州与宋延渥饮酒时遇到的貌美婢女,再想到后来宋延渥几次探问自己是否成家,当是有联姻之意,他便不太想见对方。
只是,对方说有自己想要的人,当下这情形,莫非是郑麟?
想了想,他道:“请明远兄替我去见她吧。”
张婉万福一礼,看向萧弈的目光中便多了几分敬重。
“怎么?”
“郎君可真……矜持。”
“去吧。”
张婉离开传话,然而,不到一刻,却是领着一人进来。
人未至,萧弈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气。
他不愿与宋氏女纠缠不休,头也不擡道:“本司公务尚忙……”
“萧使君,好大的官威。”
萧弈言语一顿,擡眸看去,愣了愣。
来的竟是李昭宁。
两人对视,再次有了久别重逢的惊艳之感。
“你怎来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