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老朽从未替此人办过事!”
萧弈道:“节帅此言,晚辈自然信得过。只是案情既发,便须依律彻查。何况节帅虽未亲自授意,难保底下僚属不会仰体上意,或为攀附,或图侥幸,暗中行些方便,此皆人之常情,却也是律法所禁。”“怎么?!你还想依律查本官不成?!”
“还请扈公配合,此外,河东有细作扮作僧侣……”
“萧转运使。”
扈彦珂把手中的册子往案上一丢,语气冷淡了下来。
“郑麟之捐赠,乃为修筑舍利塔,这是他敬佛的诚意,而非本官贪赃枉法。我老迈多病,久不问事,河东细作,我更是不知,你请回吧。”
“扈公……”
“来人,送客!萧转运使倘若回京见到陛下,代老臣向陛下问好。”
随着最后一句话摆明资历,两个牙兵推开门,道:“萧使君,请。”
“如此,再会。”
出了禅院的大门,只见周行逢、张满屯正在廊下相候。
数了下,扈彦珂的牙兵大约有十余人。
“使君,怎么样了?”
“走吧……”
萧弈话到一半,却停下了脚步。
“扈彦珂不遵抑佛之策,涉嫌贪赃、包庇河东细作,现命你等将其拿下,押回陕州审理!”一句话,周行逢与张满屯都是愣了一下。
须臾,二人眼中燃炙热之意。
“喏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