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董遵诚都杀了?你不知道他是我外甥吗?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啊,我也日夜不安。”
“你还勾结伪汉,让他们围杀我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,我也是被那个和尚骗……我也是被萧弈吓坏了,本来以为事情已蒙混过去,谁知萧弈没两天就亲自赶到蒲津渡,还要去见你,我不知道怎么办。那和尚也是有神通一般,登门说愿为我解忧,还说我已犯下大错,一旦被识破,有血光之灾,我也不知怎地,就被那和尚套了话,他引诱我,给出了禁军令牌和行军地图………”
“你!”
高怀德听得怒发冲冠,双目赤红,指着米德福道:“我一直把你当成兄弟……你……”
米福德跪地大哭,道:“我犯了糊涂啊!是那些人嘴皮子太厉害了,我太木讷了,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啊。”
此时,萧弈开口了,声音冷静,显得十分无情。
“你说高怀德参与了此案,是真的吗?”
眼下当面对质,真话假话马上就会被揭穿。
米福德低下头道:“不是真的。”
萧弈道:“为何故意冤枉高怀德了?”
“我……我犯了糊涂,想把他拖下水,以期能够自救。”
“受死吧!”
高怀德猛地拔出佩刀,扑向米福德。
“铛。”
电光石火间,萧弈架起刀鞘,挡下了这一击。
“别拦我!”
“嘭!”
下一刻,萧弈与高怀德也对了一拳。
“住手!还没到你杀他的时候。”
“为何?!”
“因为这案子不能到他为止,你杀了他,正合旁人的意。”
高怀德停手,愤而将刀掷在地上。
萧弈揉了揉胳膊,语气依旧平静,道:“无辜者,我不会冤枉,参与者,我也不会放过。包括你,用人不明,你该有的处罚,你也逃不掉。”
高怀德突然一脚瑞在米福德脸上。
“嘭!”
伴着一阵镣铐声,米福德径直摔飞在墙上。
恰此时,周行逢捧着一本名册进来,道:“使君,申师厚招供了,这是参与者的名单。”
高怀德犹胸膛起伏,目光瞥了那名册一眼,道:“要如何罚我,随你……但我劝你一句,这种案子就到米福德与我为止,这算是为你好。”
萧弈淡淡笑了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