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年纪轻轻,屡立大功,是旁人夸大……”“呸!谁让你老说这种实话的,给我闭嘴!”
“我还没讲完呢,如今真见了萧郎,才知传闻里把萧郎的威风说少了哩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萧弈与他们说笑了几句,转向董遵诲,道:“高怀德涉及到米福德贪墨军粮一案,尚有嫌疑须洗清。晋州这条路上的粮草戍守,暂时由你主持,有信心吗?”
“这……”
董遵诲不由一愣,道:“末将威望不足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喏!”
诸将则纷纷不解。
“使君,你说高将军有嫌疑,怎可能?”
萧弈道:“米福德涉案,证据确凿,他招供了高怀德,此事我必细究到底,你们可有情况禀报?”“使君,若旁人说这等话,我等必是要教训他的,可你刚救了我们,我们知你是秉公查案,那便说句心里话,我等绝不信高将军是那样的人!”
“对!高将军为人骄傲,又是名门出身,哪能贪军粮哩?”
“必是米福德拖将军下水,将军就是太仗义了,又念旧情,总把米福德带在身边提携,我们早看出那小子一肚子坏水……”
这般了解了一番,萧弈大概心中有了底。
他擡了擡手,道:“军中舆情,我很重视,若高怀德是冤枉,我必为他洗清。现在只问你等,可否坚守职守,守住粮道无虞?”
“能!”
“好,那我便与诸将士一言为定了。”
由此能看出来,郭威对禁军的改革颇有成效,禁军不是将领的私兵,颇遵朝廷号令。
忙完军中诸事,萧弈方才有时间审问白从晖。
“你就是萧弈?”
“白将军听说过我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白从晖道:“既落入你手,要杀要刮,悉听尊便!”
“没考虑过投降大周?”
白从晖沉默了,偏过头,不语。
萧弈知道,当世动不动就改朝换代,武夫哪有甚臣节,遂道:“这样吧,我送你到开封,看陛下是否招降你,如何?”
白从晖道:“你想要甚?”
“我问你,你们是如何预先得知高怀德所部的行踪,能够设计诱俘于他?”
“自郭威篡……自尔朝建立以来,我们便在隰州、晋州、解州、蒲州等地派出细作,打探情报,由一个名为继颗的和尚负责此事,你们开始往晋州运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