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皱,米福德亦是诧异。
异变突起。
杨昭就、康审澄各自一挥手,麾下将士径直大步上前,一把按住了申师厚。
“这是?!”
申师厚瞬间脸色大变,惊恐异常。
“你们……”
米福德瞳孔巨震,满脸都是错愕、震惊。
“保护我!”
然而,局势已然完全变了。
没等周行逢手中的刀劈死米福德的牙兵,杨昭勅上前,与米福德过了两招。
康审澄跟上,一脚踹在米福德的腹上,径直将他踹到张满屯面前。
张满屯擡脚,用力踩住米福德,顿时一阵肋骨断裂的“哢嚓”大响。
“嗷!”
随着惨叫声起,米福德大为不甘,怒喝道:“申师厚,这到底是何情况?!”
申师厚犹不可置信,看向杨昭勅、康审澄,道:“你们……这是为何?我们说好的…”
二人向萧弈一拱手,道:“萧使君,节帅命我等前来策应,幸不辱命。”
萧弈点点头,道:“多谢了。”
申师厚如梦方醒,道:“你一开始就告诉李洪信了?为何?当时你分明不知我贪墨粮草……不,当时我还没开始贪墨,你怎能提前布局?”
萧弈只是与李洪信早就有勾结而已。
李洪信既有防备,又岂能容申师厚胡作非为?
萧弈遂一瞥申师厚那跳梁小丑的模样,淡淡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你……一切尽在掌握吗?”
张满屯提着米福德,吼道:“贼首已擒,都他娘给俺住手!”
“住手……都住手!”
很快,镇宁军有条不紊地围了过来,米福德的麾下见主将被捉,纷纷放下兵器。
“娘的。”
周行逢还未杀人,一场冲突已结束,郁闷之下,将还未沾血的刀掷在米福德脸旁。
“一群废物,这般不堪战。”
萧弈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之色,反而凝重了几分。
他从申师厚方才的言语中已听出来了,此案牵扯甚广。
此番该杀之人,恐怕不会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