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周行逢道:“被劫了、烧了。”
“可那是掺土的啊。”
“我们验过,郑麟的粮没掺土。那就是,你们这群奸商的粮是掺土的?!”
“万万不可能啊!”
沈德丰吓得跪在地上,道:“老朽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怎敢对朝廷做这等事?”
周行逢仿佛有一点明白过来,问道:“难道……郑麟的一万石粮从头到尾都是假的?那是你们的粮?可……你们的粮怎么能成了郑麟的粮?”
“老朽不知啊,众粮商是把粮食并在一起,由朝廷安排了一户专司陆运的商号运送,先是让我们到陕州接手,到了陕州,又让我们到蒲津渡接手。”
张满屯道:“为何?朝廷分明没这规定。”
周行逢冷笑道:“还不明白吗?为了不被使君查到。”
萧弈道:“哪个朝廷官员与你说的?”
“是转运使司的官,老朽看过令牌,不会有错。”
“可有当时接收粮食的凭条。”
“有,使君请过目。”
“这不是转运司使的文契。”
沈德丰讪笑,道:“那些官吏们说,第一批粮,获利最大,我们是在使君上任前启运的。”果然,人不贪就不会上当。
萧弈问道:“这么多粮,你们如何就轻信了?”
沈德丰道:“接手的商号质押了一大笔银钱给朝廷,一旦有问题,那些银钱便可用来赔付。”“什么银钱?”
“就在枢密院的仓库里,老朽亲眼去看过,整个仓库里都堆满了银子。”沈德丰道:“当时便想着,有这些银子,如何能出问题。”
“银子验了?”
“验了。”
“验了几个?”
“这……枢密院仓库的银子,还能有假不成?”
萧弈道:“那是慕容彦超的铁胎银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郑麟手中并无实粮,唯有慕容彦超旧部所藏的铁胎银,他以假银为质押,从粮商手中套取粮米,转头向朝廷换取了盐引,这般偷天换日,唯有一处破绽,待粮商依约向朝廷讨要盐引时,骗局便要败露。故而,他们又生一计,让这批粮遭劫,可这办法也太笨了……”
“使君!”
忽然,有牙兵匆匆赶来,禀道:“驿栈被包围了!”
萧弈道:“看来,我们请沈先生来,被米福德发现了。”
周行逢冷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