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怀里掉了出来。
萧弈拾起,见是个红线绑着的木签子,随手递了过去。
“米将军在求姻缘?”
米福德连忙接过收好,道:“是,末将在求取赵阿兄的妹子。”
“哦,你不必拘谨。”
米福德道:“此前与使君蹴鞠,我多有冒犯之处,今日赔罪了。”
萧弈摆摆手道:“蹴鞠盯防得紧很正常,你也没真防住了我,有何好见怪的?”
“我……是末将技艺不精。”
“好了,公是公,私是私,与我说说那批粮草运送的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米福德道:“那是第一趟粮食,我不敢耽搁,运来时仔细拆开了麻袋,验过粮,亲自押运,到了绛州境,董遵诚已在官道等着,我与他交接之后,他就运粮草走了。没想到,过了两天,消息传回,听说他被杀了,粮也被人劫走,那些天杀的贼子!”
萧弈问道:“你觉得,谁有可能是河东的内应?”
米福德想了想,道:“若非运粮的民夫中有河东细作,那就是负责巡视的镇兵当中有人暗通刘崇了。”萧弈点点头,又问道:“这批粮送抵蒲津渡,你便给了郑麟盐引?”
“是。”米福德道:“是高将军的命令,因接下来路途不靖,他不希望商贾碍手碍脚,就让我将商贾打发了,由禁军派人督粮。”
“带我到转运仓看看。”
“是,使君请。”
大概看了看,蒲津渡的转运仓中已堆了四五千石粮食。
萧弈不由舒了一口气,暗忖李防说得不错,只要商路走通,粮食络绎不绝,被劫的一万石影响不了大局。
“这些都是谁运来的?”
“是转运使司在陕州招募的粮商,但都是些小商户,有二三十户,暂时把粮放在这仓中保管,只等前方高将军扫清了道路,便立即起运。”
萧弈道:“这些商贾还在渡口,招来,我见见他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