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在即,粮运命脉需禁军戍防;再写调兵时限,自兵马开赴起至粮运收尾为止,约百余日;此外是权责划定,转运司供给粮草、衣物、军械耗材,不占禁军军需,驻点营房由沿途州县筹备,所调禁军听行营都转运使节制,专司护送,遇战事则协同作战……”
一封申牒写罢,萧弈拿起他的大印一盖,签上名,又在封上标了加急字样,遣人送到王峻处。身居要位就是不一样,仅仅过了一个时辰,牙兵就带回了带着枢密院大印、枢密使签押的调兵勘合与禁军劄令。
再一看,上面写的是允转运使司调动两千禁军。
“如何是两千?”
“枢密院自然会算。”李防淡淡道,“也看得明了你的心思。”
萧弈道:“安知不是我要三千,给两千。倘若我只要两千,老杀才或只给一千。”
“莫欺朝中无人,王相公挂帅河东,岂会在这等事上为难你。”
萧弈仔细一看,劄令上的禁军番号却是空的,该是让他自己选要抽调哪支兵马。
略一思量,他决定挑高怀德所部。
即然要抽调,就要最强的。
虽说如今高怀德更亲近郭荣,可正是如此,他更该将对方拉拢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