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核算,督沿途各地刺史、仓曹参军五日内核官仓、登民粮,严令不得瞒粮、不得抬价,违令者当即锁拿,报本司奏请主上治罪,粮归之后,速造粮册呈报。”
“崔颂,驻澶州黄河码头,调度官私漕船五十艘,核漕船载粮五十石之数,协调丁夫装卸。” “王赞,沿途巡查,督平陆、夏县、闻喜段道路修缮,在夏县、闻喜设中转粮仓,接应绛州粮米及河南府不便漕运之粮。”
萧弈先是有条不紊地把任务分派下去。
眼看着原本神色各异的众人表情都渐渐凝重、吃力起来,他才暗松了口气。
手下们要受苦受累,他就安心多了。
“诸位须知,此番粮运,系河东安危、大周存亡,陛下寄予厚望。 本司在此明言,功必赏、过必罚,不避亲疏、不恤层级,本司当先垂范,与诸位同赴艰危,若有临事退缩、徇私舞弊者,休怪本司军法无情! “最后这一句话说完,张满屯、周行逢同时出列,”咣“地一下拔出刀来。
二人没有说话,但一个高大凶恶,一个杀气逼人,站在那就能让人知道萧弈的军法肯定无情。 堂中气氛一滞。
之后,是齐声的应喏。
“是!”
“愿与使君同担国务,共赴事功!”
“同担国务,共赴事功!”
萧弈道:“只盼你们做事,能像喊口号一样齐心、有力。 “
众官员发出几声捧场的笑。
萧弈方才说话时,留意到薛居正几番欲言,此时说罢了,看向薛居正,道:“薛副使,你有何事要说? 薛居正眼神中原有的忧虑之色已尽数退去,只剩下平静,深深一揖,捧了个场。
“使君布置周详,纲目并举,法度森然,下官再无异议,自当竭诚奉命,尽力行事。”
“好。”
萧弈没有惊堂木,干脆以手拍案,道:“今分派已定,诸位即刻领命行事,两日后升堂禀报,不得延误,退下! 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