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 “
”我并非识破了他,而是几番思量,楚地并非立业之基,想信他却又不能信他。”
这句话,相当于是得了阎晋卿的一个把柄之后,萧弈又送了一个把柄给阎晋卿。
阎晋卿一愣,目光直直看着萧弈,神色恍然。
萧弈坦然笑道:“无妨,我不能信韩熙载,却能信阎公你,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 ”
“啊。”
阎晋卿轻呼一声,目露感动,倒未必是演的,这人确实有几分官场上难得的愣。
他嘴唇抖动了两下,似想说些什么,最后却深深一揖,行礼道:“无论是否骗局,我愿为萧郎效犬马之劳之言,实属真心! 当然,我之才干相比韩熙载,如萤火之光。 “
”阎公万不可自谦,我得阎公真心,胜得韩熙载之才略。”
阎晋卿大为感动道:“担不得”阎公&39;,还请萧郎称我名字。 “
两人对饮了一杯,相视而笑。
“萧郎,那韩熙载如何处置?”
“阎公若觉他难以应对,让明远兄去便是。”
“是啊,李明远为人谨慎清醒,想必是不会被他骗了的。”
萧弈心想,李防若能如阎晋卿这般前来表一番忠心也好,但大抵是不可能的。
转念一想,倒也无所谓,真到了关键时候,李防总不能不帮他。
不知不觉又忙了整个白天。
萧弈本以为当夜能睡个好觉,可竟也睡得不沉,神经处在亢奋状态。
江风吹入梦中,带来淡淡馨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