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啦!”
“边和尚就擒,正合破旧立新,请萧使君救救楚地”
断壁残垣间,萧弈就站在那,看着边镐被押着走过跪了满地的人群。
这是两人第一次照面。
从外貌上看,边镐像是个很好的人,脸庞圆润,慈眉善目,眼神里带着悲憫之色。
他走在百姓中,忽然停步,环顾着周围情形,双手合什,长叹一声。
“走你的!”
阿侗很凶,踹着边镐往前,押他走到萧弈面前。
在这种狼狈处境中,边镐却还是脸色从容,道:“你便是萧弈。 “
”是,边节帅方才在叹息什么?”
“叹我心诚向善,而萧使君凶残暴戾,可上苍却终究是选择了你,抛弃了我。”
萧弈原本还想与边镐聊一聊,一句话,聊兴全消。
万般道理,讲给边镐也没用,只会平添气闷。
“执迷不悟的老糊涂,押下去。”
“阿弥陀佛,萧使君,你为人冲动了,棱角太甚”
萧弈懒得理会,随意一挥手,转身。
他打算去叫醒周娥皇,却见周娥皇正站在那儿,看着他。
“不睡了?”
“要走了?”
“嗯,打赌我赢了。”
“你赢了,感受如何?”
“边镐 不配当我的对手。 “
周娥皇掩嘴而笑,道:”你真狂妄。 “
萧弈摇了摇头,语气难得有几分认真,道:”我并非自得,是真心希望他是个英雄人物,而不是像这样输在自毁。 其实,不是我赢了,是这些人毁了自己,更毁了楚地。 “
虽然胜了,他心里反而更沉重,觉得接下来要收拾的局面更棘手。
半响,回过神来,发现周娥皇又定定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?”
“走吧,我也想骑云梦。”
因这一句话,回潭州城的路上,萧弈便依旧载着周娥皇。
万事既定,途中便能感受到楚地的春和景丽。
“是你与张盂说的吗?”
“嗯?”
“白马灵显代表我能救楚地于水火,不是你出的主意吗?”
“你从大唐手中夺了楚地,我为何要帮你镇楚?”
“是啊,我也想知道,你为何要帮我?”
周娥皇不答,反而伸了个懒腰,用发髻顶萧弈的鼻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