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瞑的脸上满是歉意:“我现在的确已经记不起来了,但是我会努力回忆的。”
灵溪疼爱地看着何瞑,摸摸他的头:“我知道你现在一时还记不起,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,我会陪着你慢慢将这一切都重新记起来的。”
何瞑点点头,但这样的动作又使他头痛欲裂。灵溪赶紧让他躺下:“你才刚恢复过来,自然不适应了。好好休息吧!睡一觉,你的头就不痛了。”
何瞑应了一声,乖乖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看着何瞑很累的样子,灵溪不由紧锁眉头。
灵溪立即来到幽暗的地方,找到翦羽:“怎么回事?何瞑现在头很痛。”
翦羽一脸平静地欣赏着院中的形态各异,颜色各异的花说:“那是因为他的意念太强大,也就是说,他想回去的决心与渴望都太强烈了。药物与他的意志、决心在他的脑海里互斗、排斥,他就自然痛苦了。”
“我不希望他那么痛苦,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他的痛苦?”灵溪问,语气里带着担心。
翦羽淡淡扫了灵溪一眼:“办法倒是有一个。不过,很冒险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灵溪问。
翦羽的指尖落在一朵蓝色的花瓣上:“我将咒语放进这朵花里,你将其冲泡,让他喝下这花瓣水,就可以消除他的痛苦,但是这样做自然有其风险。一旦有人愿意为他奋不顾身,且将其血溅到他身上,他的记忆就会恢复了。”
灵溪说:“他以后都将在这里了。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,他又记不起外面有一个怎样的世界,他的所谓的朋友们自然会忘了他的存在。应该没有什么风险吧?”
“你别忘了,灵犀剑的剑鞘还在我们这里。”
“你将剑鞘怎么处理了?”
“我现在将它封印在山崖下的冰井里。但是这并非是长久之计,万一被发现了,还是会有人闯进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不干脆将剑扔得远远的?”
“我试过,可惜行不通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因为这把剑真正的主人,就是何瞑。只要主人在这里,我把剑鞘扔得再远,它还是会回来找到它命定的主人的。我只有将它冰封在井中。可是阁主,你真的要留何瞑在这里吗?这对你太不利了。”
灵溪看着翦羽:“翦羽,你与我一起长大,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了。一旦我决定的事,是很难改变的。”
翦羽无奈地点点头:“我了解,可是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