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心腹,再怎样的单纯,等到她对我动了真心,这个美人计,她只有全盘皆输的份儿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我反将了齐妃一军。”洛城说,“方阕是真心爱上了我,齐妃又怀有身孕,这么好的时机,不加以利用,很是可惜啊!
“于是,我打算让方阕下毒杀死齐妃。但是方阕太紧张了,露出了马脚,才会被齐妃发现,说到底,这样的女子也不适合留在我的身边,这点小事也做不成。虽然她不肯将我供出,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可以以此猜测到时我的指示。我自然不会傻傻等待着被抓,于是就与随奇一起逃了出来,果然,下一秒,她就将我招了。我看错她了。”
“是你忘恩负义在先,也就不怪她无情无义了。”樊云桀说。
“古来能成大事者,往往就一个字――狠。唯有狠得下心,方能成就一番霸业。”洛城说。
樊云桀站了起来:“但是看着一个弱女子被冤枉,况且是那么愿意为你付出的一个女子,你还忍心吗?投毒加害妃子以及她腹中的皇子,方阕这可是灭九族的罪。她不说出你是凶手,难道还真让她背这黑锅不成?”
洛城开口:“我不怪她。这个世界上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孰是孰非,又有谁能真正清楚?在方阕的心中,我应该是心狠手辣,心肠歹毒之人吧?她已经对我失望了。”
洛城说到这里,眼里闪现着泪光:“她一定恨死我了。”
樊云桀上前拍拍他的肩:“我从宫里出来时,方阕还被关着。事已至此,唯有你强大起来,真正为王,才可以去解救方阕。”
洛城点点头。
这时,瑾茗与瑶池的笑声由远及近。
“看来,她们回来了。”随奇说。
“你看我们带回了什么?”瑶池兴奋地举起手中的东西,“几只鸟和几个蛋。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那么残忍?”樊云桀上前接过瑶池手中的东西,故作不满。
瑶池看了樊云桀一眼:“你不残忍,等会儿别吃,直接去吃树叶算了。反正没有你的份儿。”
樊云桀立刻反对:“我虽然说你残忍,但是没说我不吃啊!”
瑾茗看着他们,不由笑出了声:“真是两个大孩子。”
何瞑观察周围,然后沿着很长的鹅卵石小径,绕过几座假山,跨过一条极小的溪流,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,本以为是出口了,仔细一看,依旧是他熟悉的场景――他回到了原地。
这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