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过头对翦羽说:“对了,他叫何瞑。”
火,熊熊燃烧着。
上面架着鱼和鸡。
香味四溢。
瑶池咽了咽口水,目光不住地盯着鸡肉。
樊云桀看着瑶池的模样,不由笑了起来。
洛城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:“在这林中烧烤,倒的确有趣。”
樊云桀笑道:“我可真是羡慕你们,潇洒自如,虽说是逃避追兵,但是洛城的容貌已变,即使加派兵力,也一定抓不到人。”
洛城说:“很多事情都是急不得,既然是急不得,为何不索性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呢!”
瑶池笑笑:“是啊,就像这些烧烤,我再怎么馋,总要等到它烤熟吧?否则,怎么吃呢?”
说着,瑶池拿起一串,开心地说:“这串熟了,就可以吃了!”
瑾茗也拿起一串:“我的也熟了!”
说着,两个人相视一笑,像是事先就商量好似的站了起来。
瑶池说:“我们看着那边的夜色不错,去那儿走走,等会儿回来找你们。”
樊云桀说:“你们可别走远了。”
瑾茗看着樊云桀笑了:“放心,有我在,保证瑶池会安全的。”
瑶池嘟起了嘴:“瑾茗,你这是在说什么!”
瑾茗笑着拉起瑶池的手:“好啦,好啦,我们走吧!”
瑾茗与瑶池的身影远去,隐约还能听见银铃般的笑声。
樊云桀转着架子上的鱼问洛城:“你真的不打算回去说清楚了?”
洛城说:“还需要说什么吗?”
“这么说来,你早有预感?她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是吗?”樊云桀问。
“二皇子做事自有他的目的。”随奇说。
“我知道他有他的想法,”樊云桀说着转向了洛城,“但是你确定这么做对得起她吗?她一个女子,要承受多少痛苦吗?”
洛城叹了口气:“你根本就不清楚整个事情的过程。你也不会明白,方阕的出现,本来就是齐妃安排的,她为了扩展自己的势力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可是方阕是真心爱你的,她没有任何目的与手段。但是你辜负了她,就别怪她将你说了出来。”
“她大可以说出来,这样我也没有负罪感了。大家也算是扯平了,谁也不欠谁。”
“一段感情在你眼中也成了权易交换吗?”
“你不会明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