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我娘,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。以我爹的性格来说,他一定会逼我嫁给樊云桀的。”
瑾茗说:“但是你看,今天樊云桀把气氛弄得那么开心,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,我也觉得他很不错,你不嫁给他会后悔的。”
瑶池说:“我不是很讨厌他,可是一提到谈婚论嫁,我就会莫名地抵触。我不想嫁给他。”
“难不成,你心里想嫁的那个人是随奇?”瑾茗笑着凑近瑶池的耳朵。
瑶池羞红了脸,转过头追着瑾茗打了起来。
夜半时分,瑾茗习惯地摸摸腰间,一下子惊醒过来,脸色煞白,她看了看旁边正熟睡着的瑶池,警觉地翻身下床,开始寻找。
直到来到走廊上,瑾茗又认真地寻找。
一道阴影划过,瑾茗立刻跟踪着那个身影。
阴影好像故意指引着瑾茗,瑾茗一直跟在阴影的后面,她有预感,阴影将领着她找到什么。
阴影倏然间飞上了屋顶。
瑾茗抬起头看去,有环顾了一下四周,终于也施展起轻功飞至了屋顶。
那个阴影已经站在屋顶上等待她了。
“你是谁?”瑾茗警觉地问。
阴影回过头,有一半的脸露出在平静的月光下。
瑾茗仔细一看,不由惊讶道:“樊云桀?”
樊云桀笑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你不是喝醉了吗?怎么会如此清醒?”瑾茗皱皱眉头,看向樊云桀。
樊云桀拉起一边的嘴角笑了笑,倏然间,神情恢复了严肃。与之前在饭桌边的他判若两人:“凌绝的弟子,江湖上,怕是谁也想不到会是一个女子吧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瑾茗的目光警觉着。
樊云桀潇洒地笑了:“我不是什么人,只是有幸捡到了一枚玉佩而已。”
“捡到?”瑾茗皱起眉头。
“确切地说,是我喝醉倒地时,看见了它从你身上掉了下来。”樊云桀说着,拿出了玉佩,“果然是好玉,温润细腻,尤其是上面留有凌绝的记号,令人更觉得珍贵。”
“还给我!”瑾茗伸出手,手心向上。
樊云桀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令人很想上前揍他:“干嘛那么急?我当然是会还给你了,凌绝的弟子,谁敢得罪?我可不想死得那么早。不过,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瑾茗瞪着樊云桀。
“你不听听条件,又怎会知道是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