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翠跳了下去,而何棋却没有。家父命人打捞起小翠,等她将何家的骨肉生下,然后,放她一条生路。因为那天何棋没有与她一同跳下,小翠也就死了心,生下孩子后收拾行李远走他乡了。
“我生下了如烟,她是很漂亮的女孩,而小翠的女儿,也养在我身边,也是个很漂亮的女孩,叫翠忆,是我给她取的名字。说实话,虽然因为小翠的关系,我有时会怨恨翠忆,但是无论是一日三餐还是穿的衣服,我都不曾亏待过她,我待她,也算是视如己出了。
“直到那天,如烟在厨房里玩耍,我一时疏忽没能看住她,她打翻了壶中的热水,热水迎头浇下,我至今仍忘不了她凄惨的叫声。”
夫人回忆到这里,已经站立不稳,怜妈急忙将她扶到椅子上。
夫人的眼泪成串落下:“我自己本来就是学医的,知道这样的伤是有多严重。那些日子里,我看着如烟裹着纱布躺在床上,看见翠忆在一旁无忧地玩耍。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。终于有一天,我突然想,将这两个孩子的脸交换了,是不是她们的命运也会随之交换?我的如烟,她原本那么漂亮,我不忍心看着她从此与那张被烫伤的脸一起度过一生。
“我看了许多医术,也找了许多高人,终于下决心让她们两个换脸。正如你们现在所见,如烟的脸,是翠忆的,不过也是我的手法好,如烟本身的底子也好,才会恢复得这么快,这么完美。美中不足的是,每到晚上,这张脸就会失去水分,变得干枯扭曲,要在水中浸一个时辰,她的脸才会恢复,第二天,如烟会忘记夜里所发生的事。每天如此,我想,大概是因为我剥去这张脸的时间是在深夜的时候吧,所以,这张脸痛苦的时候,就在晚上。”
“那么,翠忆呢?你将她怎么样?”瑾茗问。
“小时候,如烟缺少玩伴,我就把翠忆当作是如烟的玩伴啰!”
“你没有杀她?”
“我杀她有何用?”
“这么说来,我看见的红衣女子,就是翠忆了?”
“你没有看见她的脸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看来,她也是知道自己无脸见人啊!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?”
“可是你们也看见了,如烟是个很善良的人,你们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难受?”夫人说着,转头看向如烟,“看来,你所谓的这群朋友,一点儿也不同情你的遭遇。”
柳如烟在水里,艰难地呼吸着。
“那么,翠忆现在在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