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手。”
许林握着书卷的手发力,关节泛白。
“咱们被驱赶到了官道上,可随即两侧出现了骑兵,唐青就在官道一侧。”
“将军带着人想斩杀唐青,唐青一人一骑……”冯二摇头,“咱们中刀法最犀利的小二郎,一个照面就被唐青给斩杀了。”
我尼玛!
“小二郎我知晓,刀法无敌啊!”
“据闻那厮在火并中连续斩杀十余人,这才为将军拉回了几股人。”
“他竟然不是唐青一合之敌?”
“冯二,你莫非是撒谎!”
冯二说:“我若是撒谎,回头就让我儿子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这个誓言很重。
海寇们沉默了。
“后来将军带着人杀了出去,直奔海边。”
海寇们心中不禁一松。
“可没想到的是,福建水师就在海边等着……”
冯二叹息,“此战从一开始,所有的一切都在唐青的掌握之中,他就宛若一个神灵,在高处看着咱们的一举一动,可笑的是,咱们却洋洋自得,准备用他的头颅来扬名立万。”
许林看到麾下目光闪烁,心中一震,生出了悔意,“住口!”
再让冯二说下去,麾下就离心了。
冯二默然,他知晓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,任由唐青宰割。
别说是传话,就算是让他来刺杀许林,他也无从拒绝。
为了儿子,他愿意做任何事。
“唐青可是想出海?”许林问。
冯二点头,“他说若是七日不降……便不用降了。”
外面有海寇说:“将军他们就在漳浦外海,每个人都被一根杆子插着,风吹日晒,被鸟儿啄食……好惨。”
咱们若是也变成那样……
只是想想,海寇们不寒而栗。
许林后悔了,后悔自己未曾驱赶手下。
“回去告诉唐青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他若是敢出海,小心喂了鱼虾!”许林冷冷道。
“好说,这话我必然转告。”许林已经做好了被弄死的准备,但谁愿意死呢!侥幸逃生,他觉得自己果然是有神灵护佑。
“对了。”许林记起一事,“我曾听闻,许大哥勒索过豪商陈八仙?”
“怎么?”许林说:“陈八仙那个蠢货生意做的太大,他要出海,自然该给我好处。他倒是聪明,我一开口就给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