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济带着人出宫,消息传到了锦衣卫。
“看看殿下去何处。”卢忠最近忙着监控百官言论,特别是关于易储方面的言论。
杨忠说:“其实所有人都知晓易储势在必行。”
“昨日我和几个官员喝酒,席间有人提及了前宋时英宗旧事,濮议引发朝野震荡,最后虽说君臣互相妥协,可也种下了分裂的种子。”
卢忠玩味的道:“不过大明可不是前宋,那些臣子没那么强项。”
“锦衣卫诏狱正为此辈所设。”杨忠狞笑道:“最近兄弟们收益少了许多,若是能拿下一批人也好啊!”
进了锦衣卫诏狱,家里若是舍不得给钱,衣食住行都会遭罪。弄不好还会责打。
“对了,闽地如何了?”卢忠说:“最近忙着京师的事儿,倒是忽略了那边。”
“民乱平息后,唐青吊死了引发民乱的几个士绅。指挥使,这可是擅自杀人不啊!”杨忠说,觉得这是个抨击唐青的好机会。
卢忠眯着眼,“虽说我厌恶唐青此人,不过此举却让我欢喜,换了我,不但要吊死那些蠢货,他们的家人也难逃一死!”
杨忠缩缩脖子,“另外,如今在浙江横行的海寇将军南下闽地。”
“这是去找唐青麻烦的。”卢忠呵呵一笑,“福建水师我记得早就成了烂泥?”
“是。”杨忠说:“唐青麾下悍勇,不过那可是大海之上。”
“他过得不好,我便好。”卢忠说:“如今朝中关于易储的争执越发激烈了,唐青南下闽地,便跳出了这个漩涡,倒是因祸得福。”
“指挥使。”有人来禀告,“大皇子去了江宁伯府。”
“这……”杨忠一怔。
卢忠恼火的道:“唐青都不在府中,他去作甚?”
“此事倒是不必急切。”杨忠说:“若是唐青进剿海寇不利,京师这边便有了借口压制他。”
卢忠沉吟良久,“外界如何看?”
“都说唐青此次算是遇到了大麻烦。他麾下那些悍卒到了海上就是软脚蟹!”杨忠笑道。
“不一定!”
“指挥使的意思……”
“唐青此人我总是看不透,每每别人觉得他要倒霉之际,这厮却总是能翻盘。这一次……会不会也是如此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