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着,却是在捅朱祁钰的肺管子。
“闽地民乱……不过是邓茂七余孽罢了。”朱祁钰说:“海寇依旧在作乱,万万不可轻忽。”
于谦说:“陛下,大明的大敌不是海寇,而是草原异族。如今也先内部整肃完毕,正虎视眈眈,天知道他何时会再度南下。”
没有唐青,到时候你让谁来领军?
“朕怎么听闻,也先如今对汗位虎视眈眈?”朱祁钰说。
这是锦衣卫的密报。
于谦默然片刻,见海成在等候,便告退。
等他走后,朱祁钰说:“封赏封赏,他都拒绝封侯了,朕如何封赏?难道封国公?”
海成笑道:“自太宗皇帝以来,可从未有过封国公的举动。”
“国公非开国,或是开疆之大功不能封赏。”朱祁钰说:“当初靖难之役近乎于开国,这才有了几位国公。”
想到几个国公都成了平庸之辈,朱祁钰不禁悻悻。
但凡有一个能打的,他便能把此人推出来制衡唐青。
“陛下,先前太上皇说吃食无法下肚。”海成说。
“哦!”朱祁钰神色平静,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太上皇还说……当年他对陛下友善,陛下却……”
“恩将仇报?”
“是。”
朱祁钰突然讥笑道:“当初把我留在京师所为何来?不就是孤零零的一人,想有个伴吗?就如同施舍小猫小狗一般,想到的时候就见一见,赏些东西。厌烦的时候便冷言相对,特别是那个女人,每次看到朕,就如同看到老鼠一般,那眼神……朕此生都忘不了。”
海成低下头,当初在王府时,其实朱祁钰的日子不算难过。
“朕只有一子,说起来还得拜他们所赐。”
朱祁钰声音冷冽。
“陛下,那太上皇那里……”海成问。
朱祁钰说:“不必搭理,让他们盯紧些。”
“是。”海成说。
“父皇,父皇!”
海成刚回身,朱见济就来了,七岁的孩子看着颇为欢喜,朱祁钰也一扫阴郁,笑道:“怎地,是被先生夸赞了?”
朱见济行礼,朱祁钰说:“不必多礼。”
朱见济说:“父皇,我听他们说怀安伯以三千骑平定了民乱?有先生说此战颇有些前唐李朔雪夜入蔡州的风采。”
朱祁钰的笑容淡淡,问了他的功课,朱见济说了,父子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