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人后,施粥舍药每年都有,至于海寇,霍氏当初行商也曾被他们劫掠过,恨之入骨啊!”
霍宁背在背后的手冲着管事摆动,摆动的方向……管事顺着看去,正是府上大郎君的住所。
“是吗?”马承冷冷的道:“怀安伯回来了,一来就拿下了霍氏在四门外的人,正在拷问。”
“见过伯爷!”
“伯爷,马知府在里面,霍宁也在里面。”
拱门外传来了声音。
霍宁面色陡然一白,当看到唐青走进拱门时,身后的管事窜了出来,一个麻溜的滑跪后,喊道:“小人检举,伯爷,小人检举霍氏勾结海寇,霍宁还想和海寇里外勾结,破了府城。”
唐青止步,摆摆手,拱门后马洪喊道:“抄家!”
随即各处传来呼救声,还有叫骂声。
“我祖父是霍宁,回头就杀你全家!”一个孩子在叫嚷着。
唐青微笑道:“好大的威风。”
马承回身,苦笑行礼,“下官……让伯爷失望了。”
“你来,我知道。不过我并未阻拦。”唐青说:“水至清无鱼,这个道理我知晓,朝中发的俸禄太低,官吏们高高在上,手握大权,却觉着活着不如一个商人享受,换谁都会心动。不过……许多事要有个度,贪如火,不遏则燎原。欲如水,不遏则滔天。”
唐青走过去,霍宁缓缓跪下,苦笑道:“我早该收手了,可惜,正如伯爷所说,贪如火,不遏则燎原,如今霍氏……完了。”
唐青厌恶的看了他一眼,“拷问口供后,把他吊死在灯杆上。”
陈默问:“伯爷,灯杆是何物?”
艹!
唐青说:“那就吊死在海边,和那些倭寇一体。”
“是!”
霍宁浑身颤栗,“小人该死,求伯爷宽恕,小人不愿和那些倭寇为伍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小人怕死后没脸见祖宗。”
“你早就没了祖宗!”唐青冷冷道,回身走向马承。
马承弯腰,唐青拍拍他的肩膀,“此后,我会看着你。”
马承心中一热,“下官此后唯伯爷之命是从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