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逼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梁山走上来,“咱从小就立志要做一番事业,光宗耀祖,如今族里把咱的名字重归族谱,这是多大的荣耀?”
“死了也有冷猪肉吃,有香火供奉。”吴宁说。
“是啊!”吴宁说:“若非怀安伯,咱也没有这份荣耀不是。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怀安伯如此,咱自然要帮衬他一把。”
“无需担心,老夫不会密报。”吴宁说。
“吴侍郎自然不是那等人。”梁山说:“说实话,咱也觉得……宫中有些无理取闹。”
“哦!那倒是难得。”吴宁想起了王振,“当初王振权倾一时,看似权阉,实则背后是太上皇,不过天下舆论为尊者讳,不敢提及太上皇,只好归罪于王振罢了。”
梁胜几乎热泪盈眶,“其实宫中人最清楚不过,那些年王振是为太上皇办事,好名声都归了太上皇,坏事儿都是王振的。”
吴宁问:“你在宫中,可知陛下如今对怀安伯态度如何?”
梁山说:“颇为忌惮,咱接到吩咐,要盯紧怀安伯的一举一动,但凡有不妥马上密报,为此甚至给了咱调遣锦衣卫快马的权力。”
哎!
吴宁叹息,“本来该君臣相得的,真是……该死!”
“怀安伯一直在隐忍。”梁山说,“换了别人,也先二度南下时就该撂挑子了,等局势糜烂也无动于衷,到时候自然有的是人来求他出山。”
“这也是少保最欣赏怀安伯的地方,在大是大非上从不含糊。”吴宁说:“此次南下也是如此,换个人,定然会留在京师应变。”
梁山一怔,“难道京师有针对怀安伯的动静?”
吴宁默然。
梁山叹道:“是了,怀安伯平定民乱后,这功劳压也压不住,朝中作难了。”
“怀安伯不肯受赏。”吴宁突然笑了,“于是便把难处丢给了宫中,极妙。”
梁山点头,“是啊!臣子高风亮节,宫中若是小肚鸡肠,天下人又不是瞎子,自然看得见。”
前方,朱仪来请示如何处置俘虏。
“倭寇拷问之后,尽数……”
唐青回头看看,指着那片林子说,“伐木,把木头埋在海边滩涂,把这些倭寇尽数插进去。”
“插进去?”朱仪不解。
马洪嘿嘿一笑,“就是削尖了木头一端,把倭寇提起来,从谷道捅进去,这人一时不得死,便会拼命夹紧谷道,有的能支撑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