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威风凛凛,“都特么的打起精神来。”
官兵们难道的卖力,操舟如飞。
一阵风吹过,有人欢呼,“是顺风。”
李顺说:“果然是有如神助。”
“参将!”有人指着前方,“发现小船。”
李顺看到了,“这定然是海寇哨探的船只,围上去,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参将放心!”
号角声中,令旗摇动,几艘快船冲出船队。
“是水师,快跑!”
海寇的小船掉头想跑,在他们的印象中,水师官兵总是慢腾腾的,连他们的屁都追不上。
可没多久,几艘快船竟然围住了他们。
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,船上的十余海寇懵了。
“这特么……是官兵?”
“跪下弃刀不杀!”
水师官兵高呼。
几艘战船靠过来,十余海寇有人抵抗,被箭矢射杀。
“小人是降了的呀!”一个海寇倒在船上哀鸣。
剩下的被带到了大船上,李顺令人拷打。
“将军带着兄弟们都上岸了,说是要去伏击怀安伯。”
“艹!”李顺吐了口唾沫,“船队呢?”
“就在漳浦岸边。”
“有多少人留守?”
“百余兄弟!”
听到只有百余人,那些官兵都乐了。
“参将,出击吧!”
李顺抚须,“娘的,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功劳吗?”
一个百户说:“参将,这是怀安伯送咱们的功劳!”
“对对对!”李顺说:“这可是伯爷的恩情,大伙儿都要牢牢记住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轰然应诺。
那个看似威严的怀安伯,在这一刻成了福建水师官兵们的恩人。
“跟着伯爷,果然是有肉吃啊!”李顺低声道,“他们说什么陛下猜忌,这等大将也要猜忌他,真特么是吃饱撑的。”
“就是昏君!”那个百户说。
“说的没错。”
水师不比陆地上的官兵,他们多了几分匪气和肆无忌惮。
水师船队浩荡出发。
此刻,将军正在懵逼。
那三百余骑过去了,可后续的人马呢?
他回头看着霍博,低声道:“人呢?”
特么的,唐青麾下三千骑,前面过了两百,现在过了三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