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轻轻在刀脊上摩挲着,“我等他许久了。”
斩杀唐青,他小二郎将会威震四海,随后挟势回归倭国,当年的那些对头谁敢为难他?
海风阵阵,吹的二人衣袂飘飘,猎猎作响。
将军负手而立,“我平生唯有一志,那便是纵横一方。”
小二郎看着他,二人眼中都有光芒,一个是野心,一个是对衣锦还乡的憧憬。
“兄弟齐心!”
“其利断金!”
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,两个面和心不和的海寇头领终于握手言和了。
……
唐青在府城只歇息了一日,就带着麾下出发了。
“海寇这阵子多在漳浦一带登岸。”随行的漳州指挥使常波说。
官道上少有行人,可见是被海寇给吓坏了。
“漳浦一带的村子人心惶惶。”常波苦笑道:“都在骂官兵无能,可不是末将无能,咱们每次出击,人马未到,海寇早已得了消息,时常伏击咱们。几次三番后,兄弟们都怕了。”
右侧有个村子,几个村民正看着他们。
“是唐青?”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“三千骑兵……没错。”
“赶紧去禀告老爷!”
常波很好奇,眼前的这位怀安伯竟然在笑,笑的还很开心。
就像是看到一只虫子在冲着自己叫嚣的那种开心。
霍宁得了消息,当即加派人手去盯着唐青所部动向。
“告诉将军,可以动手了。”
第二日,漳浦有海寇登岸,沿海几个村子望风而逃。
唐青接到消息,当即率部赶去。
外海,将军在等消息。
一艘小船驶来,霍博的仆役再度来了。
“将军,唐青率部往漳浦来了。”
“好!”
将军回身看着麾下,豪情不禁那个啥……四射,“出发!”
船队靠岸,海寇们登岸。
小二郎带着自己的手下最后登岸,他回头看了一眼外海,“明人的水师何在?”
水师就在距离此地数十里的海面上,李顺愁眉苦脸的迎来了唐青的使者。
“伯爷吩咐,一旦接战,水师要马上围住海寇的船队,记住,保船。顺带要截断海寇归路。”
“是!”
李顺送走使者,回身对下属发狠,“军令如山,老子可听闻伯爷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