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,神色挣扎。
“可要动手?”身后有人问。
男子闭上眼,“据闻唐青悍勇无匹,若是失手,他定然会疯狂报复。罢了罢了。”
身后那人说:“你我家中寄在寺庙名下的田地尽数被收了,损失惨重,黄集那边看样子也是铁了心要跟着唐青走,唐青不死,咱们拿不回那些田地。”
“可……”男子叹息,“等吧!”
“等什么?”
“海寇要来了。”
“你知晓消息?”
“嗯!有人传话,说将军要登岸。”
“将军?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“有人会配合他,到时候……弄死唐青,皆大欢喜。”
男子回身,“借刀杀人不是更妙?”
屋内一个干瘦男子正在喝酒,他说:“借刀杀人固然好,不过亲自动手才爽快不是。”
“我刚多了个儿子,不想冒险。”男子说:“我想看着这个孩子长大成人,娶妻生子……”
叩叩叩!
外面有人敲门,男子蹙眉,“谁?”
有人说:“客官,您要的汤来了。”
“咱们要汤了吗?”干瘦男子说。
“谁知道呢!兴许要了吧!”男子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刀疤脸,刀疤脸后面是几个军士。
男子浑身一僵,“你等这是……”
“拿下!”刀疤脸喝道。
唐青到了酒楼时,陈默回来了。
“那两人是福州士绅,家中把田地寄在寺庙名下以避税,此次尽数被寺庙交了出来。他们说有人和海寇勾结,想带着海寇登岸……”
陈雄说,“海寇的头领叫做将军,和他勾结的那家人不知是谁。”
唐青站在门外,说:“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”陈默去交代随行的人。
打狗办的人得知唐青的决定后有些遗憾,“若是顺着摸过去,定然能找到那家人。”
陈默说:“找到了又能如何?海寇一旦发现不妥,定然会远遁。伯爷要的不是那家人的脑袋,是要灭了海寇。”
海寇的存在便是出海的最大障碍。
陈八仙就是受害者,如今每次出海都得缴纳一笔不菲的费用,而且就算是缴了费用,也不敢担保自己的船能平安回来。
海寇从无信用,哪天缺钱了,说不得半道就把船只劫了,你连谁干的都不知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