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当务之急是调集各处战船,整顿水师,准备应战。”
“可……”黄集看了一眼林准,林准干咳一声,“水师许久未战,战船有些……”
“破旧还是老旧?”唐青挑眉,林准说:“破旧。”
狗曰的!
唐青想到了随后倭寇糜烂东南沿海,水师成了打酱油的存在舰队。
“集结吧!”唐青说。
黄集眼巴巴的看着唐青,“民乱之事朝中还没有追究,若是海寇袭扰得手,我福建一地的官员怕是难逃追责。”
他是布政司使,自然不能卑躬屈膝,但下面的人可以啊!
马上有官员说:“这阵子怀安伯所要之物咱们有求必应,就说那些船工,怀安伯刚开口,藩台就令人去查了,如今查到了三百余人……”
够了,够够的了!
唐青心中欢喜,却不动声色。
官员看了黄集一眼,黄集咬牙点头,官员说:“怀安伯想造船……此事利国利民,我福建自然是支持的。”
唐青前阵子提出在福建造船,黄集哪里敢,只是推脱。
只要福建官方配合,这事儿妥妥的。
“就怕朝中不许。”官员说,“海禁之策若是不变,福建造船出海……”
“朝中必然会答应。”唐青说:“两次民乱让福建民生凋敝,若是不给那些百姓一条活路,一个说法,他们便会来寻你等,给你等一个说法。”
众人不禁打个寒颤。
“如此,便请怀安伯主持此事吧!”黄集果断说。
造船的事儿不可能一蹴而就,只要在朝中的决断到来之前,战船还没成型,黄集就有法子推卸责任。
“调集水师,打探水寇消息。”
唐青起身,“另外,我听闻地方大族与海寇有勾结?此事黄藩台可知?”
啊这!
这是家丑啊!
黄集叹息,“海寇中不少都是大明人,此事难免。不过本官会令人严查。”
查个鸟!
唐青心中冷笑,出去后,朱仪正在等他,“先生,那三千火器兵到了。”
“令他们直接去海边,莫要进城。”唐青说。
“先生想瞒着那些人?”朱仪问。
小子长进了,唐青带头,“福州城中定然有海寇的内应,若是被他们发现了,那还谈何惊喜?”
说到惊喜,唐青眼中流露出了朱仪熟悉的狰狞之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