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濂的腿被打断了,还特么是双腿。
“是被一个农夫用锄头砸断的。”
因为宋濂是大皇子的先生之一,所以闻讯后锦衣卫不敢怠慢,随即展开调查。
“可是蓄意?”卢忠大晚上被叫来很是不满,但没辙,就算是半夜,只要皇帝需要,他就得爬起来伺候。
和夜壶一个尿性。
杨忠说:“事发前,宋濂和田镇一起在酒楼饮酒,其间并未发生矛盾。随后各自回家。路上宋濂鞭责一个农夫,那农夫便用锄头砸断了他的双腿。”
砸!
只是想想卢忠就瘆得慌。
他眯着眼,“宋濂穿的是官袍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别说是官员,就一个小吏,给那农夫十个胆子,就算那小吏羞辱他的娘子,责打他,他也不敢反抗。何况是官员。”
卢忠沉声道:“你觉着谁有可能?”
杨忠说:“宫中?”
“唐继祖呢?”卢忠说:“别人不知晓,咱们可知晓这位宋先生不地道,暗中捅了唐青一刀。”
“也是,下官这就再去查探。”
“若是唐继祖,这事儿就有趣了。”卢忠微笑道:“陛下借此发作,那可是官员的双腿,唐继祖降爵不在话下。如此,有心人便会蜂拥而至。郑宏等人也会落井下石。”
杨忠很快就回来了,“宋濂回想起来了些情况,他在昏厥之前,隐隐约约听到那农夫和人说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说这只是开始!”
“另外!”杨忠说:“刚得的消息,昨夜田镇惊马,差点摔了下来,幸而他果断先跳下来……”
“同时对宋濂和田镇下手。”卢忠倒吸口凉气,“这是……”,他一拍桌子,“定然是那些人。”
杨忠说:“下官担心是宫中那位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卢忠摇头,“那位若是要出手,至少也得是重臣,或是……”
或是什么,二人都不敢提及。
“那便是支持太子的那些人。”杨忠说。
第二日大清早,卢忠就进宫禀告了此事。
“胆大包天!”朱祁钰面色铁青,“严查。”
“是。”卢忠告退,出来后,止步对身边的海成说:“要小心那些人狗急跳墙。”
“这事儿不用你提醒。”卢忠淡淡的道:“陛下身边的人换了三茬了。都是身家清白的。”
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