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酒肆。
“冷公子来了。”
掌柜,也就是小厨娘方小娘子的父亲方二超热情的打着招呼。
“嗯!老规矩!”冷锋进来,此刻酒肆里只有两个客人,他便寻了自己的老位置和陈雄坐下。
“大娘子,冷公子来了,照规矩上菜!”方二超冲着后面喊道。
“好嘞!”
冷锋眯着眼,“听,这声音多清脆,让我想到了清晨的鸟儿,站在枝头上鸣叫。”
陈雄翻个白眼,“你就作吧!你好歹是冷御史的长子,更是伯爷的智囊,你觉着自己能娶她?”
门当户对啊!大哥。
冷锋说:“谁知道呢?只要我喜欢,管她是谁。”
“呵呵!”陈雄冷笑,觉得这孙子就是个花蝴蝶,今日喜欢这个,明日喜欢那个,哪有我陈雄一以贯之。
没多久,一个头上包着头巾的少女端着菜出来,透过热气看到了冷锋,“冷公子来了。”
“哎!我来我来!”冷锋起身接菜。
狗曰的,真会献殷勤。
二人吃吃喝喝,直至有人进来。
来人是打狗办的,他对冷锋微微点头。
冷锋起身,“我去更衣!”
冷锋出去了,陈雄喝着酒,想着当下的局势。
易储,君臣暗斗,宫中暗斗……如今这个局势有些混沌,唐青的意思,这是大变的前夜。
冷锋出了酒肆,跟着来人绕到了一个巷子里。
“宋濂的家就在里面。”打狗办的人指着巷子里说。
“那就看个热闹好了。”冷锋说。
没多久,宋濂就骑着马,哼着小曲来了。
先前他和田镇商议已定,万万不能让大皇子接近唐青,否则大伙儿就是老母猪淌口水——白沫(白磨)
至于手段,对付一个七岁的孩子,那不是手到擒来吗?
他想到得意处,不禁嘿嘿笑了起来。
前方来了个大汉,低着头,扛着锄头,一看就是泥腿子。
“让路!”马儿有些受惊了,宋濂蹙眉喝道。
男子不满的道:“这路不是你家的,为何人让畜生?”
这话不对啊!
卧槽!
你特么是在骂我是畜生吗?
宋濂大怒,扬鞭就抽。
男子一躲,随即把他拽下马来。
锄头高高举起,用力砸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