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否则必被群臣挟持。你可知晓大皇子怎么说?”
田镇笑着坐下,“怎地?说说。”
宋濂说:“他竟说太上皇不就在宫中吗?你听听,你听听,这是什么话?咱们辛辛苦苦为他筹谋,他却不在乎。”
田镇说:“大皇子仁厚。”
“若是太平时节,若是宫中无争斗,那他仁厚我如何不喜?可……暗流涌动啊!田兄!”宋濂痛心疾首。
“你可是知晓了什么?”田镇问。
宋濂说:“我昨日听到海成令人提防太后那边……”,他盯着田镇,“你觉着是要提防什么?”
田镇眯着眼,“陛下那里。”
“陛下登基没多久,原先能接近他的内侍宫人尽数换掉了。也就是个老金英。如今金英莫名被软禁,谁能下手?”
“那就唯有大皇子!”
“正是。”宋濂说:“若是大皇子出事儿,陛下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那位为太子,可百年后……老兄,你我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田镇点头,“此事回头我也旁敲侧击一番。”
“没用!”宋濂苦笑,“大皇子动辄便提及怀安伯,说怀安伯如何如何,可唐青那厮只是武事了得,在文事上一无是处。”
“闽地民乱消停了,也先也消停了,如今虽说不至于马放南山,可武人也该蛰伏了。”田镇说:“大皇子这个态度可不妙。”
“若易储成功,以大皇子的性情,定然会倚重怀安伯,如此我辈辛辛苦苦为何?只是为他唐青做嫁衣!”
“所以你就撺掇太子去江宁伯府送文章?”田镇问。
宋濂讶然看着他,田镇似笑非笑,“我恰好听到了。”
宋濂笑道:“我也是为了咱们着想不是。”
“不过这一招太狠,太明晃晃,让唐氏下不来台,你以为怀安伯不在京师,以唐继祖的性情定然会默不作声,谁曾想唐继祖却悍然顶了陛下,你如今却有些里外不是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田镇苦笑,“不过陛下当知晓我的苦心。”
“罢了,此事我也为你遮掩一番,回头陛下提及,我便说是大皇子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,等东宫易主后,咱们再好生庆贺一番。”
“此事必成。”宋濂说:“陛下易储的意志不可动摇,哪怕是太后也无法阻拦。至于群臣,他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关键是于谦。”田镇说,“于谦一直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