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管子。
于谦看到朱祁钰面色微冷,赶紧拉了一件事儿来打岔,“陛下,海贼之事该如何应对?”
朱祁钰深吸一口气,他知晓今日不能再折腾了,否则朝中就有分裂的危险。
“此事兵部……都督府如何看?”皇帝问。
得!
皇帝因为于大爷的表态不满了,干脆直接问都督府。
真特么小气……唐继祖不禁想到了先帝,那位好圣孙许多时候也是如此,小气巴拉的。
这是一脉相承的性子。
而汉王……唐继祖不由的想到了那位。
汉王是个直性子,心中藏不住事儿,太宗皇帝出尔反尔,他便用公开和仁皇帝斗来抗争,更是在太宗皇帝那里频频提及那事儿。
老爹,当初你答应过我的!
一个阴,一个阳。唐继祖莫名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仁皇帝一脉阴。
“陛下,臣等以为,可让怀安伯领军进剿海贼!”陈桦没想到都督府能凌驾于兵部之上,暗爽不已。
“陛下……”秦建刚想反驳,皇帝霸气的道:“可!”
皇帝金口玉言,你特么再反对一个试试?
秦建悻悻然。
唐继祖却泰然自若。
晚些散朝,秦建去追唐继祖,可唐继祖虽说年纪比他大,脚下却生风,走的贼快。
“江宁伯,江宁伯!”
唐继祖止步回身,“秦侍郎。”
远处胡濙看着这一幕,叹息,“朝中从此多事了。”
在老尚书看来,易储就是祸端,一旦易储成功,宫中的老太太不会善罢甘休。
老尚书一辈子见多了人心鬼蜮,对孙太后这阵子的低调颇为警觉。
他觉得老太太是在憋大招,也是在蛰伏待机。
一旦被老太太找到机会……胡濙深吸一口气,仿佛看到了烈焰在宫中熊熊,仿佛看到了无数将士冲进紫禁城,在火光中砍杀……
“不能啊!”胡濙身体一软。
“胡尚书晕倒了。”
刚追上唐继祖的秦建回头看了一眼,急匆匆问:“江宁伯,进剿海寇之事不妥啊!”
“安心!”唐继祖说:“子昭自有谋划。”
唐继祖其实也不知道唐青的谋划,回到府中后,便令人把冷锋请来。
冷锋从容走在府中,大冷天也打着折扇,很是洒脱的样子。
“冷哥哥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