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!”
“怀安伯来了!”
“天神在上,咱们总算是逃过了一劫!”
“怀安伯威武!”
马承热泪盈眶,“是怀安伯啊!开门开门,本官亲自去迎,都去!谁不去本官弄死他!”
死里逃生后的狂喜,让所有人都失态了。
“万胜!”
城头官兵在欢呼。
城门打开,马承带着众人出来,见马背上的唐青神色沉凝,不禁暗赞,“果然是大明军中第一人。”
至于前面的怀疑和猜测,尽皆被抛之脑后。
“见过怀安伯!”
唐青问:“为何不出击!”
呃!
众人默然。
一群蠢货!
吴宁来了,“老夫吴宁,城中谁做主?”
“下官马承,见过吴侍郎!”马承上前。
吴宁说:“赶紧去帮忙收拢俘虏,过来!就你,过来!”
马承见他朝着自己招手,急忙过去,“吴侍郎吩咐。”
吴宁压低声音说:“记住,让那些人规矩些,莫要犯了怀安伯的忌讳,否则……蠢货!老夫是在保你等的身家性命!”
“啊!”马承一怔,“您是说……怀安伯要动手?”
“你以为呢?”吴宁低骂道:“怀安伯说了,此次民乱是官逼民反,谁犯事儿大的,赶紧自首,否则小心被杀了祭旗。”
“这得京师决断吧?”马承说。
“说你蠢还真蠢,这是战时。”吴宁说:“那些乱民逃的到处都是,要想安顿人心,杀几个贪官祭旗是最好的法子,懂?”
“吴侍郎!”马承热泪盈眶,“您的恩情下官一生都会记着。”
“赶紧去!”老吴骂道。
马承回头:“都来,那个常指挥使,让你的人跟着去收拢俘虏,记住,谁敢打骂俘虏,本官只寻你的麻烦!”
这孙子是魔怔了?
常波楞了一下,“是!”
等众人走后,吴宁进城,唐青就在长街之前,怔怔的看着前方。
“说了?”
“说了。老夫不明白,你既然要动手,为何不趁现在?”
“如今乱民四散,多半会逃到乡间或是山中,天气冷,弄不好会冻死饿死许多人,天明就让人去各处喊话,只除首恶,余者不究。让那些人该回家回家。”
唐青呼出一口气,看着白雾在眼前缓缓消散,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