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仪也跃跃欲试。
唐青摇头,“再等等!”
“还等什么?”老吴说:“我的怀安伯哎!漳州府城破不得,一旦破了,黄集等人便会把责任丢给你。”
到时候皇帝顺势发难,于大爷也保不住你。
唐青说:“今夜动手。”
经过一个白天的攻防战,城头守军疲惫欲死,马承遥望北方,“怀安伯为何还不来?”
“殉国吧!”常波也不顾形象,坐在地上喘息着。
那些将士神色木然,恍若行尸走肉。
城头没有一点生气。
一个老卒唱起了哀伤的小曲,引得城头守军黯然神伤。
“住口!”常波喝住了众人,但他知晓,最后的时刻要来了。
“最多三日。”常波给马承交底。
“你不是说两日吗?”马承骂道:“狗东西,你竟欺骗本官!”
常波这时候也豁出去了,“末将若是说五日,府台岂会打开库房,让兄弟们吃饱穿暖?”
“狗东西,你!”马承跺脚,此刻说这些有卵用,他急匆匆回去求神拜佛。
乱民营中,邓荣等人正在庆贺。
今日乱民几度攻上城头,守军差点就被彻底击溃了。
“明日,本王要在府城内喝酒!”邓荣举杯,众人欢呼,“明日进城喝酒!”
姚振在侧面坐着,他看着烛光下的众人,每个人都在狂笑,嘴里还咀嚼着肉的,把肉喷的到处都是。嘴里有酒水的,把酒水喷在对面的头领脸上,对方也不怒,指着他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众人笑得东倒西歪,影子被映照在帐篷内壁上,看着恍若鬼魅。
姚振待不下去了,起身说是去更衣。
“撒尿就撒尿,什么更衣,读书人就是毛病多!”邓荣不满的道。
姚振出去,一口冷气冲进肺腑,整个人顿时就清醒了过来,他担心女儿孤身一人被欺负,便回去看看。
“爹!”潇潇在帐篷里闻声出来,“爹,我觉着怀安伯快来了。”
“哈!”姚振苦笑。
“真的,爹。”潇潇说:“我原先打听过怀安伯的事儿,他们说怀安伯最擅长伏击。爹你看。”
潇潇抬头指着苍穹,“月黑风高呢!我觉着怀安伯要来了。”
姚振说:“他哪里敢来!”
大营南边突然窜起了火头。
“走水了!”姚振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