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靠山王邓荣正在大发雷霆。
“就数十骑,竟然如无人之境。”邓荣目光转动,盯着一个头领,“李老二,昨夜可是你的防区?”
李老二说:“靠山王,那些骑兵凶悍啊!”
“你特娘的有数千麾下,竟然挡不住数十骑兵?就算是赶一群猪去,也能让他们寸步难行!”邓荣骂道。
李老二跪下请罪。
“靠山王,官兵拼死去报信,多半是有重要消息。”有人说。
“本王知晓。”邓荣还没有王爷的自觉性,一会儿自称我,一会儿自称本王。
外面有人喊道:“靠山王,有军情。”
一个乱民将领被带进来,“靠山王,怀安伯唐青带着援军来了。”
“唐青?”邓荣霍然起身,“多少人马?”
“三千。”
邓荣坐下,哈哈大笑,“这是来送死的吗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头领们喜笑颜开,李老二说:“听闻北边有草原铁骑在攻打九边,定然是抽不出援军了,竟然只来了三千人马,这是老天相助啊!”
“天意在本王!”邓荣红光满面,“那唐青据闻是什么名将,可自从起兵以来,咱们击败了多少名将。三千人马,就算是老魏国公来了,我也能弄死他!”
老魏国公指的是开国大将徐达,徐达在民间颇有威望,被称为军神。
李老二谄媚道:“靠山王,若是能击败唐青,那岂不是能称帝了?”
“是啊!靠山王称帝正当其时。”
“靠山王称帝,咱们也能做个宰相大将军。”
众人欢喜不已,李老二见一个文人在边上讥笑,便喝道:“姚振,你特娘的笑什么呢?莫非你想做靠山王的丈人?”
众人大乐,纷纷起哄。
“靠山王称帝,正好少个皇后,姚政的闺女据闻读过书,正好啊!”
姚振乃是读书人,被乱民裹挟在军中,为了保护女儿,只能违心为邓荣打理事务。
邓荣心中一动,姚振见状不妙,急忙说:“靠山王,当下要提防唐青突袭啊!”
“也是。”邓荣被转移了注意力,姚振赶紧退到后面,急匆匆去了自己的住处。
作为邓荣身边的文书,姚振分有帐篷,而大部分乱民只有茅草棚子,有的只能整夜守着篝火取暖,否则便会被冻死。
“潇潇,潇潇!”
姚振呼喊,没见到有人应声,心中大急,刚想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