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都是你等平日里克扣那些兄弟的钱粮!”
说的好像你没拿好处似的,众人腹诽。
“指挥使,此时唯有一个法子,赏!”一个百户说。
“重赏之下有勇夫!”
“没错。”
“可钱从何处来?”常波问。
“可让城中豪商和士绅捐助。”
“试试吧!”常波也觉得是个法子,令人去禀告马承,至于他自己,真不想再看到那张胖脸。
马承也觉得是个好办法,当即做了表率,捐助五百钱。
好多钱……想到这孙子往日拿的好处,同知杨焕不禁暗骂,他自己给了四百钱。
“去各处募捐!”马承吩咐。
官吏们随即出发。
下午,他们陆续回来。
“如何?”马承问。
带队的是通判胡志,他负责粮食和盐政,以及治安,派他去便有威胁之意。
胡志苦笑,“十二贯。”
“啥?”杨焕炸了,“这是打发叫花子呢!”
“这还是下官威胁的结果。”胡志说:“本来就只有三贯。”
呵呵!
马承惨笑,“原来都是这般吝啬吗?”
往日贿赂他们这些地方官员时,那些豪商和士绅出手就没有低于十贯过,事儿大,或是利益大的时候,百贯也只是寻常。
“府台,要不……派人去抄家。”胡志今日吃了一肚子闭门羹,凶狠的道。
马承摇头,“一旦动手,事后谁来收拾?”
这不是乱世,那些豪商士绅背后都有人。
杨焕说:“上次府台说怀安伯南下,已经到了南京,他人也该到福建了吧!”
胡志说:“那位号称军中第一人,也不知如何。”
“能击退也先大军,想来也不错。”杨焕说。
是夜,一队骑兵从乱民大营中冲进府城,带来了一个好消息。
半夜被叫醒的马承怒不可遏,见到来人后冷着脸,“是何事?”
信使是个总旗,他沉声道:“小人奉命前来告知漳州府,伯爷有令,漳州府当坚守两日,两日后一切交给伯爷!”
“怀安伯来了?”马承大喜,竟然原地蹦跳起来,还特么挥拳,就差欢呼了。
“万幸!万幸啊!”马承终究没忍住,欢呼雀跃,“果然是怀安伯,不愧是我大明第一名将。”
总旗觉得这孙子欢喜太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