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官吏的口中食。
这个世界就像是个囚笼,这个社会是什么样,囚笼中的人就是什么样。
若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,人们就会为达目的不折手段。
下午,陈八仙开宴,庆贺外孙来家。
说是开宴,实际上就祖孙二人。
“不是老夫没有人脉,只是老夫今日不想应酬人。”陈八仙说。
老人一片拳拳之心,唐青很是感动。
席间陈八仙问了邱月的情况,“当初得知你娶了大儒的女儿,老夫很是欢喜,你那祖父就是个没用的,堂堂江宁伯,竟然活成了鹌鹑。”
唐青笑道:“祖父也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“皇帝猜忌之事是真的?”陈八仙关注外孙的情况,令陈骏没事儿便把唐青的一些近况告知。
“嗯!”唐青点头,“当初曾祖曾在汉王麾下效力。”
“汉王都死多少年了?”陈八仙骂道:“昏君!”
唐青莞尔,“是啊!昏的不能再昏了。”
“何时有孩子?”陈八仙喝多了问。
“大概一两年内吧!”唐青说。
“为何不早些?”陈八仙不满的道,“老夫当初未曾抱过你,很是遗憾。这重孙万万不可错过了。”
“我这几年四处征战,人不在京师的时候居多。”唐青说。
“也是,若你不在京师……”陈八仙神色黯然,随即笑道:“喝酒喝酒!”
晚些,唐青去歇息。
陈八仙则是来到了书房,说是书房,里面的书大多都是簇新的。
他拿出一幅画像,画中是个少女,手持圆扇,圆扇遮着半张脸,少女含笑。
“我儿!”
泪水从陈八仙脸上滑落,他伸手轻轻触碰着少女的脸颊,“这些年为父每日都备受煎熬,为父后悔当初把你嫁给了唐贺,以至于你早早就去了。”
唐青在卧房里躺下,耳力全开。
“自从你远嫁京师,为父便觉着这家里空落落的,每日看着你的房间,为父就觉着此生再无念想,就此死去了最好。”
“可为父想着,好歹要活着,活着为你撑腰,否则那伯府若是虐待你怎么办?为父就活啊活,可没想到却……”
唐青黯然。
“你去了之后,为父生无可恋,整日以酒浇愁,恍若行尸走肉,直至想到了你还有个孩子,为父这才重新振作起来。”
“这些年为父就靠着给那个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