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让下属服帖听话,你得给他们好处。
所以对下面官吏的贪腐,只要不过分,上官多半视而不见。
要不虚以委蛇?唐青是过江龙,待不了多久。
黄集抬头,正好对上唐青那冷冽的眼神。
……
孙英和赵坤在陈家大门外等候。
“回头那笔钱都拿出来。”孙英负手而立,“别舍不得,此次你惹下大祸,若非藩台亲至,你难逃此劫。”
那可是一大笔钱啊!
赵坤心疼之极,“唐青那个狗东西,定然不得好死。”
孙英笑道:“他此行只带了三千骑兵。”
“啊!”赵坤一惊,接着欢喜的道:“这不是送死来了吗?”
“此人自大,咱们坐观就是了。”孙英说:“藩台也不会跟着他去蹚浑水,漳州府那边形势危急,唐青避无可避,等他出发了,粮草……嗯!”
赵坤心领神会,“咱不是不给,只是道路不靖,有乱民袭扰,晚几日也不为过吧!”
二人相对一笑,都有狰狞和得意之色。
“藩台出来了。”有人说,二人赶紧回身。
黄集出来了,回身对陈八仙说:“留步!”
陈八仙笑的爽朗,“藩台走好。”
黄集走了过来,赵坤捂着胸口赔笑,“藩台……”
啪!
黄集一巴掌抽的赵坤一脸懵,“藩台?”
“狗贼!”黄坚正气凛然,“竟敢勒索士绅,孙英!”
“下官在!”孙英心头巨震,知晓事儿不对了。
黄集指着赵坤,“严查此人不法事,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。”
“是!”
黄集走了,孙英回身,赵坤说:“府台,下官可都是为了大伙儿着想。”
孙英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,摇摇头,神色转为冷漠,“为了你的妻儿,记住了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!”
“府台!府台……”
孙英上马而去,寒风中送来一句感慨:“唐青那厮果然是鬼见愁啊!”
两个小吏走到赵坤的身后,“赵推官,请吧!”
赵坤回身,冲着走进家的陈八仙喊道:“陈公,陈公,下官错了,下官愿奉还那些财物。陈公,下官愿为你的生意保驾护航啊!陈公救我……”
嘭!
门关,陈八仙微笑道:“子昭竟有此等威势,此等手腕,老夫放心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