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歇息两日就走。”
吴宁回到房间,随从打来热水给他泡脚,老吴一边泡脚,一边欣慰的道;“总算是知道体谅人了,不容易,不容易,少保定然会欢喜。”
洗完脚,吴宁刚想睡下,随行的小吏来禀告,“吴侍郎,小人先前见到工部蒋欣来求见怀安伯。”
别是搞事吧!
吴宁问:“没吵架吧?”
“没,蒋欣很是……”小吏琢磨了一下用词,“近乎于卑躬屈膝。”
我尼玛!
吴宁呯的一声躺在床上,“老夫说他终于学会体谅人了,谁知晓原来他早就让蒋欣服软了,气煞老夫了。”
蒋欣低头,剩下的事儿就好办了。
把名册弄出来,谁在谁不在都有数。
匠户制度下,父死子继,一个工匠死后,他的名册后会有儿孙赓续。
“不过还得等朝中点头。”蒋欣说:“否则南京也不好调动那些工匠,没由头不是。”
“先弄一部分。”唐青问:“可有难处?”
别说你们都特么是老实人,官员老实才是奇闻。
蒋欣干笑,“此事倒也不难。不过我那些事儿……”
唐青问:“什么事儿?”
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蒋欣心想我贪腐的证据都在你的手中,你不拿出来,我如何放心?
“怀安伯……”
“没事儿你先回去吧!”
唐青摆摆手,陈默上前,刀疤脸的威慑力很强大,蒋欣被迫告退,出去后,陈默说:“跟着伯爷是你的福分。”
蒋欣苦笑,他的把柄就在唐青手中,没法反抗,也无所顾忌,“可陛下猜忌怀安伯,本官担心殃及池鱼。”
“我最近看了不少史书。”陈默说:“帝王猜忌臣子屡见不鲜,不过大多被猜忌的臣子都儿孙满堂,富贵延绵,反而帝王没几个长寿的。”
——皇帝都短命!
你担心个毛线!
等当今驾崩了,太子登基……话说太子到时是谁都不知道。
那时候的唐青能有多强大?
登基后的太子可敢继续压制他?
“帝王与臣子互相猜忌,互相提防不是常事吗?”陈默说。
是啊!
蒋欣突然觉得自己魔怔了,“当初太祖皇帝登基,那些文官都阳奉阴违,互相提防,互相使绊子……”
至于太祖皇帝杀官如屠狗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