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欣站起来,沉声道:“怀安伯想重建船队,朝中可曾答应?”
“已经有了意向。”唐青说。
呵呵!
众人心中冷笑。
吴宁也觉得这货喝多了,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儿,唐青离京南下前曾和于谦有过交流。
唐青想重建船队,这是老生常谈,于谦毫不犹豫的拒绝,借口还是没钱。
谁知唐青说:若是不需要朝中出钱呢?
于大爷觉得这货是在胡搅蛮缠,便说,你若是能自筹资金,那我就鼎力支持。
一言为定!
一言为定!
于谦和吴宁都没当回事,可此刻唐青提出朝中有了意向,指的便是于谦的态度。
“敢问吴侍郎,可有此事?”有人问。
吴宁含糊说:“此事朝中有难处,不过若是怀安伯能克服困难,朝中乐见其成。”
蒋欣一怔,“此事……我工部不知。”
唐青深深的看了蒋欣一眼,随即举杯邀饮。
蒋欣微笑,环视一周,众人纷纷投以敬佩的目光。
南京小朝廷没有领袖,实行的是分权制。六部各安其职,魏国公执掌军队,镇守太监负责监察。
这是一个制衡的局面,维系了南方多年稳定。
虽然没有领袖,但德高望重者,往往会成为无冕之王。
蒋欣心中微动,宴席散后,他和其他人交流了一番。
众人各种暗示,一句话:能把唐青那孙子挡住,你就是咱们的领袖。
蒋欣心中火热,人一兴奋就两个想法,酒与色。
可男人啊!
我都要不行?
一番胡天胡地后,蒋欣面色潮红的来到了书房,他叫了酒菜,晚些喝的半醉,拿出京师来的书信仔细研读。
“果然,唐青在京师便是过街老鼠,如今想来南京翻盘,呵呵!”
蒋欣抚须笑道:“闽地民乱……兵部黄世上次说过,闽地民乱乃是邓茂七余孽所为,当年邓茂七糜烂闽地,如今旧部卷土重来,唐青若是在南京逗留……”
第二日,蒋欣令人去兵部打探消息。
“尚书,兵部如今乱套了,成国公的人弹压不住。”随从回来禀告,“小人找了个熟人,他说闽地那边官府急报,民乱越发难制了,若是再不派援军,怕是福州都难保。”
“扯淡!”蒋欣说:“邓茂七都打不破福州,何况余孽。不过由此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