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“仁宗皇帝英明神武,压制住了群臣,狄青青云直上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
“说好了赏!”
“您说了算。”
……
徐承宗和李德的示好让南京官场为之震动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唐青会倾力查找刺杀自己的背后主使人时,唐青却设宴招待了南京一干大佬。
这事儿引得南京许多人瞩目,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想花钱混个资格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
这日午前,唐青驻地外车水马龙。
六部尚书来了五个,还有一个在大牢中,准备等事儿完毕后押解进京。
“魏国公来了。”
好事者不少,这些人喜欢议政,但自家没有参与的机会,便各种猜测,堪称是后世键政者的前辈。
“哟!李德也来了。”
“怀安伯刚到南京时无人问津,这才几日,竟然就打开了局面。”
“他以贪腐为剑,所向披靡。由此可见南京官场不堪。”
“没错,不过这人竟不怕得罪人,倒是奇怪。”
“当下朝中敢做事,能做事的人太少了。”
“话说陛下猜忌怀安伯,这事儿真假?”
“真。”
“那他为何还这般肆无忌惮呢?”
“不知。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客人陆续到齐,唐青这个主人却还没出来。
“他这是何意?”有人怒道。
“多半是想羞辱咱们!”
工部尚书蒋欣说:“老夫看他是得意忘形了。”
“再等一刻钟,若是不出来咱们就走。”
瞬间,众人就和说话的这位拉开了距离。
麻痹!
没看到魏国公和李德都在耐心等候,你特娘的算哪根葱,竟敢先走。信不信回头那尊凶神能把你连根拔起,举家流放?
唐青不是有意羞辱南京大佬们,他真是有事儿。
“……你走后第二日,南京就有奏疏进京,说已在自行整肃了,陛下很是欣慰,便想令人召你回去。少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,且那些人自行整肃多半是罚酒三杯。”
吴宁风尘仆仆的,他喝口茶水:“随后不少人建言把你弄回去,少保一力反对。少保让老夫南下,就一个目的……”
吴宁正色道:“竟然要动手,就要彻底些,把南方军队彻底整肃一番。顺带,嗯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