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仪说:“虽说两家关系不错,不过哪怕是姻亲也得留心,若是利益足够大,亲戚翻脸也是常事。拿了他们的把柄,关键时刻也能用上。”
“这等日子不觉着难受吗?”唐青问。
“习惯了。”朱仪说。
“伯爷。”陈默说:“徐承宗既然准备釜底抽薪,那咱们万万不能收兵。”
“我有数。”唐青思忖许久,“令人去盯着,但凡谁出营操练,马上来报!”
“先生!”朱仪愕然,“这是要彻底和徐家撕破脸吗?”
“记住了,还是那句话,不动手则以,一旦决定动手,就要彻底压制住对方。南郭先生做不得!”
……
“国公,那些人准备今日出营操练。”
国公府,徐承宗这两日心情不好,袁统坐镇前院打探消息。
徐承宗说:“唐青可有动静?”
袁统说:“并无,他刚拿下黄世,兵部的烂摊子够他头痛的。”
徐承宗说:“告诉咱们的人,暂且隐忍,只等来日!”
“国公放心,大伙儿都是顾全大局之人。”袁统笑道。
“顾全大局?都是担心被唐青收拾罢了。”徐承宗端起茶杯,“说实话,我从未见过如此肆无忌惮之人。”
“您想想,唐青此前被陛下猜忌,按理该蛰伏,韬光养晦,可国公看看,这厮不但不低调,一来南京就大打出手,就算是真正的权臣也不敢吧?可见此人大胆。”袁统说:“说实话,此人……我看不懂。”
“破罐子破摔?”徐承宗说:“也不对,若是如此,也先二度南下时他只需坐视就好。”
二人面面相觑,袁统苦笑,“这等人从未见过,倒是稀罕。”
“国公!”
有仆役来禀告,“孔指挥使令人禀告,说是率军马上出发,请国公保重!”
“屁话!”徐承宗笑骂道:“难道唐青还敢对我动手不成?”
……
一支军队悄然出了营地。
都指挥使孔悦看了一眼南京城。
身边的副将张布说:“指挥使放心,国公爷在呢!给唐青十个胆子也不敢拿人。”
“国公爷也太谨慎了些!”孔悦自然不愿出去拉练,不过徐承宗说了,先出去避避风头。
“老子还会回来的。”孔悦说。
前方突然停住了,孔悦本就心情不好,骂道:“为何不走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