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回去了。”
“好家伙。”李德嗑着瓜子,“徐承宗被激怒了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李德摇头,“咱不知此后会如何,不过唐青最擅长的便是伏击。咱胆子小,缩着最安全。”
……
一番拷问后,口供到手。
唐青也在喝茶,还是从于大爷那里顺来的好茶叶,据说来自于闽地。
“毛羽等人在军中贪腐十余年,贪腐数额巨大,另外,毛羽等人手头有不少人命。”马洪把口供递过去。
唐青接过看了一番,果然是触目惊心。
“徐承宗怎么说?”唐青问。
“魏国公只是安抚军中,随后就回府了。”
草泥马,徐承宗这是不给脸啊!
“给脸不要脸!”唐青说。
“魏国公袭爵才两年,再有,毛羽等人不是他的人。”陈默说,“此事倒是不好攀扯上他。”
“那就找。”唐青说。
呃!
陈默觉得自己很无耻,可和老板比起来,自己就像是个傻白甜。
这是要硬生生把徐承宗拉进来啊!
“伯爷,消息有些闭塞。”陈默说出了此行最大的麻烦。
“随行有打狗办的人,让他们去。”唐青说,“万事开头难,这是打狗办第一次在南方办事儿,要干的漂亮。”
马洪和陈默告退,马洪说:“闷得慌,我出去转转。”
“别找不到回来的路啊!”陈默说。
“谁会对我动手?”马洪自嘲,他一路溜达到了菜场,这里是消息最多的地方,但大多是八卦和谣言。
马洪是个有心人,混进了买菜的妇人中,他越发有小白脸的风范了,一番嘘寒问暖,让妇人们对他好感大增。
没多久,马洪发现一个妇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,水汪汪的。
而且这妇人穿着打扮不简单。
身份不凡啊!
“娘子怎地亲自来买菜?”马洪问。
妇人有些含羞,“奴在家无所事事,便来这里……”
明白了,就是无聊了来转转,听听八卦什么的,也算是一种消遣不是。
“家里不需要做事?”马洪亲切问。
“家里男人没了。”
妇人楚楚可怜。
马洪莫名心跳加速,可脑海中有个声音在怒吼:别介!别介!
“公子可是北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