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壁会发飙。
黄世心中暗喜,他巴不得唐青得罪李德。
镇守太监都是皇帝心腹,皇帝本就猜忌唐青,心腹捅一刀子:陛下,怀安伯在南京作威作福啊!
得!
皇帝得了这个借口,回头就能收拾你唐青。
真是妙啊!
妙不可言啊!
黄世心跳加速,欢喜的不行。
李德面色张红,指着唐青,浑身打颤,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。
“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李德的态度突然一变。
我尼玛,你不该是怒发冲冠,反击唐青吗?
你特么吃错药了?
黄世不敢置信,徐承宗同样如此。
这孙子有毛病?唐青说:“南方卫所糜烂,你等难逃罪责!”
哈!
徐承宗都被气乐了,斜睨着唐青,只等这孙子继续口吐芬芳。
你得罪的人越多,死的越快。
这是南京,不是九边,你面对的不是敌人,纵然用兵如神又能如何?
搞他!
六部尚书加上魏国公徐承宗都在暗中给镇守太监李德打气。
李德鼻息咻咻,突然翘起兰花指,指着唐青说:“咱不和你一般计较!”
啪!
正等着‘劝架’的黄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徐承宗瞪大眼睛……
“咱问心无愧,有本事你唐青就去查。这事儿咱不管了,走!”
李德转身就走。
已经做好撕逼准备的唐青也愣住了。
李德带着两个随从走远,一个随从问:“李太监,唐青欺人太甚。”
“咱就该迎头痛击?”李德问。
“至少不能输了气势不是。”随从说。
“狗屁的气势。”李德说:“南京远离京师,那些蠢货坐井观天,真以为唐青是吃素的。那孙子是谁?当初也先大军南下,百官震怖,都想南逃时,就是他和于谦一力主张守御京师。”
“这孙子两度击败也先,阵斩也先麾下大将多人,咱没读过多少书,却也知晓这等人惹不得。”
“那您……好歹不能被羞辱吧!”
“呵呵!咱是故意晚到的,唐青不羞辱咱,咱也得寻机让他羞辱。”
“您这是想……”
“陛下猜忌唐青,石亨、郑宏,都督府那些大将是他的对手,换个人早就特娘的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