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这心就怦怦跳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说来也怪,怀安伯看着颇为和气啊!”
“和气?怀安伯每战必亲自冲阵,大小数十战,少说杀敌数百了吧?积蓄下来的煞气只需放出来一点点,谁能受得住?”
“难怪。”
门子忍不住说:“其实怀安伯是个好人。”
好人进了兵部,正好碰到吴宁,“老吴老吴!”
“老夫还有事儿,你有事赶紧说。”吴宁很忙。
“我要的海图呢?可找到了?”唐青问。
吴宁叹息,“那东西也不知被丢在哪个故纸堆里了,兵部人手不够,要不你自己去翻找。”
“你说的!”唐青笑道。
吴宁也知晓不现实,这事儿犯忌讳。
“回头喝酒。”唐青说。
“好说,对了,苏云波之事大概是妥当了。”吴宁斜睨着唐青,“少保为你做了这事儿,你该如何回报?”
“以身相许!”唐青笑道。
随即唐青去寻于谦,于大爷见他进来,没好气的说:“为了苏云波之事,我和内阁那些人争执了多次。”
“内阁吗?”唐青笑了笑,心中有数了。
人于大爷凭什么对你好?
凭什么帮你唐青干活?
苏云波关他屁事。
所以,有来有往才行啊!
“陈海的事儿还没商议,不过郭登上疏了。”于谦问:“可是你的授意?”
“您觉着郭登会对我言听计从吗?”唐青说。
“我看像。”于谦凝视着他,“罢了,陈海之事差不多了,不过钱瑜那里被人拦了。”
“谁?”是哪个孙子,老子非得要找他算账。
“曹吉祥!”于谦说。
别人你能找他麻烦,曹吉祥是宫中人,有本事你去试试。
于谦说:“此事就此作罢,钱瑜那边你再看看。”
唐青出去,和于谦的随从嘀咕了一番,出了兵部,对马洪说:“那个妇人最近可寻你了?”
马洪一怔,“没。”
“没事儿去抚慰她一番。”唐青一本正经的道。
“可是大公子,那是……那女人太凶了。”马洪怀念那种滋味儿,但也惧怕妇人的如狼似虎。
“为了大局,牺牲一下吧!”唐青说。
陈默说:“往日里你满口对伯爷忠心耿耿,怎么,都是假话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