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钱瑜呢?”于谦问。
唐青说:“我觉着钱瑜去京营更好,他直爽没脑子,如此也能让那位安心。”
那位指的是朱老二。
于谦沉吟良久,“此事我试试,不过不敢担保能成。”
“我也会敲敲边鼓。”唐青说:“对了,朝中如今对海禁是个什么意思?”
于谦警惕的看着他,“海禁之策不可动摇。”
特码的!
出了兵部,唐青不禁骂道:“狗屎的祖宗规矩!”
直至隆庆开关,大明海贸这才开始发展。
若是此时大明就开始大航海,哪有西方什么事儿啊!
至于海上交锋,把郑和的船队复制出来,再弄些犀利的火炮,卧槽尼玛!唐青能把那些海盗打出屎来。
唐青看了门子一眼,兵部的门子一脸忠心耿耿,“小人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聪明,赏!”唐青摆摆手,马洪今日休沐,陈默有些生疏的丢了银角子过去。
“谢伯爷赏。伯爷慢走,伯爷再来啊!”门子发誓自己此生对怀安伯的忠心不可动摇。
唐青耳朵微动,听到对面的都督府中有熟人说话。
“诸位,万万不能让唐青那厮来我都督府,那就是一条大虫,他若是来了,你等想想,谁能与他抗衡。”
“可总得有个地方安置他吧!”曹正说:“他毕竟有大功在身,若是安置不好,外界便会议论纷纷。”
“宣大不可能。”
“南京呢?”
“那是养老。”
“他定然不会去。”
“管特么的,让宫中操心去,咱们……哎!老陈,喝酒去!”
“走起!”
一行人出了都督府,陈桦笑道:“想到唐青那厮如今正在焦头烂额,我就特别乐呵,乐……乐……”
唐青就在不远处,负手看着这群蠢货。
“陈桦!”唐青指指陈桦,“你方才说了什么?”
陈桦马上改口,“我喝多了,怀安伯见谅。”
他若是硬挺,唐青一顿毒打怎么办?
陈桦屁都不敢放一个,灰溜溜的走了。
都督府的门子叹息,“当初怀安伯来都督府,就站在角落里如喽啰。如今却对诸位都督横眉冷眼,竟无人敢反抗。真是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呐!”
莫欺少年穷啊!
陈默跟在唐青身后,说:“伯爷,其实去

